
那宮女伸出手,直直指向我。
“奴婢前幾日親眼看到四公主在偏殿,偷偷用針紮一個小人!”
“那小人看起來像是娘娘!”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巫蠱之術,在曆朝曆代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冷冷開口。
“你胡說八道!我看你是想被砍頭了。”
宮女嚇的瑟瑟發抖。
“奴婢不敢撒謊!大人們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搜四公主的寢宮!”
沈知微虛弱的捂著胸口,眼眶通紅。
“我知四公主一直怨我管教。”
“但我也隻是為了大越的江山社稷。沒想到你竟如此惡毒!”
大哥臉色鐵青,沉吟片刻,揮了揮手。
“去搜。”
不到半個時辰,搜查的禁軍拿著一個紮滿銀針的布偶回來。
布偶背後清楚寫著沈知微的生辰八字。
沈知微指著我,聲音顫抖。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太子殿下,不重刑不足以明法典!”
“來人!把這個使用巫蠱之術的毒婦給我拿下,重責二十庭杖!”
二十庭杖,別說是我,就算是個男子也會被活活打死。
二哥直接擋在我身前,三哥也站了出來,冷冷的看著沈知微。
“這布偶指不定是誰栽贓陷害的,單憑一個奴才的一麵之詞,就想屈打成招?”
“就算是昭昭幹的,也是我們做哥哥的沒管好。”
二哥更是直接抽出匕首,對著自己的大腿就是狠狠一刀。
鮮血瞬間湧出。
“昭昭的罪,我們替她扛!”
我看著二哥腿上的血,眼淚掉下來。
“二哥!你幹什麼!”
沈知微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嫉恨。
“兩位殿下真是兄妹情深。”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巫蠱之罪,豈是代受就能了事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大哥楚祈淵站了起來,聲音溫潤,卻帶著威嚴。
“娘娘,昭昭是皇室血脈。就算她真的犯了錯,也該由父皇定奪。”
“您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越俎代庖?”
沈知微看著大哥,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
從懷中掏出一麵令牌,高高舉起。
“見此金牌,如皇上親臨!”
全場死寂。
父皇竟然連這個都給了她!
沈知微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們。
“太子殿下,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不過,看在你們如此護著她的份上,我也可以給她一條生路。”
沈知微走到我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
“隻要你們三個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尊我一聲母後,以後事事聽我的。”
“再讓這個小賤人,自己抽她那張狐 媚子臉十巴掌,大聲認錯。”
“我就大發慈悲,饒她一次。”
此言一出,大殿內鴉雀無聲。
大哥握緊了拳頭,二哥的匕首在滴血,三哥眼底滿是殺意。
但看著那麵禦賜金牌,他們咬牙,猶猶豫豫的就要跪下。
我看著三個為了我,尊嚴都可以不要的哥哥,
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指著沈知微大罵。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別聽她的!”
“你個老妖婆,父皇最疼的是我!他要是知道你敢這麼欺負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沈知微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皇上疼你?一個連麵都見不到的棄妃之女,也做這種春秋大夢?”
“既然四公主如此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猛地一揮手。
“給我打!”
哥哥們怒吼著衝上前,卻被更多畏於金牌的侍衛攔住。
侍衛們拿著棍子,就要朝我身上打來。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