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
是她!!!
我猛然扯住媽媽的衣袖。
三年前是她故意說我是什麼野豬精,也是她故意送我去那所魔鬼學院!
可下一刻。
“啪!”
又是一記耳光甩在我的本就高高腫起的臉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能這麼汙蔑你妹妹!!”
我用血一字一句寫出的控訴被母親幾腳無情踩開。
“我以為你隻是不懂事,沒想到你竟然惡毒到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栽贓陷害!”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明明是自己不知檢點,還怪到自己妹妹身上!!”
爸媽看著我的目光第一次這樣深惡痛絕。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了!!”
他們讓仆人將我的東西通通都丟出了門外。
“我會發布通告,你以後不再是我們夏家的大小姐,等你什麼時候在學院裏真正學會認錯,什麼時候再回來!”
這一次,我身上所有關於夏家的東西都要被一一摘下,甚至包括脖子上那枚在三年中無數次支撐我活下來的玉佩。
那是去世前的外婆送給我的。
所有人都偏愛妹妹子涵,隻有外婆最疼子雅。
那個和藹慈祥的老人總是摸著我的頭笑眯眯的說。
我死死攥著玉佩不肯鬆手,可還是被強行一根一根掰開手指奪走。
“嗚嗚嗚嗚嗚”
我哭著跪到母親的腳邊哀求。
那是這個世上唯一偏愛過我的人留給我的東西了。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什麼都給妹妹。
但求求讓我至少還保留最後一點溫暖。
我哭到崩潰。
可下一刻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將玉佩給了妹妹夏子涵。
“這是夏家的東西,你已經不是夏家的女兒,自然沒資格擁有。”
媽媽冷冷的開口。
而妹妹看著那塊玉佩則是嫌棄的一把扔掉,扔完後還嫌棄的拿濕巾擦了擦手。
“什麼惡心東西,白送給我都不要。”
玉佩砸在地上碎成兩塊。
也徹底粉碎我心底最後一絲光亮。
我任由保鏢把我拖走,再沒有任何絲毫想掙紮的欲望。
回到了那個地獄,院長早早就等在門口。
一見麵她就抓起我的頭發狠狠往牆上撞!
鮮血濺了她滿臉。
“你以為我還會再讓你這個賤種活著回去?!回去影響小涵的前途?!”
她的語氣狠厲。
我也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麼。
三年來無數次的折磨已經讓我連痛感都快習慣了。
我被推到一間黑屋子麵前。
裏麵則是有我以前連靈魂都害怕到顫抖的東西,以前我為了不進去甚至給院長下跪舔過鞋。
但現在,聽著裏麵的動靜,我卻麵色平靜的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而夏家這邊。
父母正攬著妹妹夏子涵輕聲安慰,直到她重新綻開笑容。
但等她上了樓,媽媽的手機卻突然來了一條消息。
那是她拜托人調查一年前無償捐獻給女兒夏子涵腎臟的好心人的消息。
沒人知道她多在乎自己的孩子。
對於一個母親,誰要是救了她的孩子,她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命補償給對方。
可當她點開消息,發現上麵熟悉至極的幾個字時,整個人卻都抖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