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什麼東西?!誰給你刻上去的!!”
媽媽一把握住我的手,臉上的神情陰沉的可怕。
然而她恰好抓到了我在學院被處罰還沒好的傷口,讓我疼的一縮。
下一刻我的衣袖被掀開,大大小小的傷口便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更加駭人的是我肚子上一條橫狀傷口。
那是一年前我不聽話的代價。
我被學院摘取了一個活體腎臟!
“這是怎麼回事?誰有膽子竟敢動我夏家的女兒!!”
父親暴怒站起,看著我渾身的傷氣到發抖。
“管家!立刻打電話給院長,問問她這三年究竟是怎麼照顧我女兒的,為什麼會渾身都是傷?!”
為什麼從從前一個活潑愛笑的小女孩變成現在這樣?!
看著我嚇到渾身顫栗,整個人蜷在一團的樣子,爸媽隻覺得心都要碎了。
而電話很快被接通,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小豬豬,忘記院長媽媽跟你說的話了嗎?”
隻一刹,過去三年的記憶將我淹沒。
我機械的朝著聲音方向噗通一下跪下,然後就是一下一下磕著頭。
哪怕磕到鮮血溢出都不能停。
在學院裏,院長就是天,是我們這些“牲畜”的主人。
“雅雅,你這是幹什麼?!”
媽媽驚聲尖叫著製止了我!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不然我要你連同你的學院一起付出連你自己都後悔的代價!”
爸爸的語氣幾乎要吃人。
可麵對爸媽的怒氣,院長卻表現的很淡定。
“先生,夫人!實在是這孩子從入校就不聽管教,但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會裝,目的就是為了抹黑學院。”
院長歎了一口氣。
在她的描述中,我身上的傷是跟男朋友鬼混的時候弄的,眼球上的刺青則是我為了追求刺激自己刻的。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騙爸媽呢?還追求刺激跟別人玩施虐,肚子上的傷口該不會是跟別人連孩子都生過吧?!”
妹妹夏子涵捂著嘴笑。
“雅雅,這都是真的嗎?”
父母將目光投向我。
院長不容違抗的聲音還在耳邊,可我自己知道不是的。
我沒有做過這些事。
但此時此刻,我的靈魂仿佛被分成了兩半。
一邊是不允許有任何思考跟反抗的呆滯靈魂,一個是委屈到全身都在顫抖知道還是人的自己。
我隻能不斷的搖頭。
想試著蒼白的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出不了聲音。
三年過去,我的語言功能都已經退化。
於是我拔出紮進肉裏的玻璃碎片,指尖蘸著血顫抖的寫下了“不是”兩個字。
但麵對我的否認,院長卻不慌不忙。
她沒有著急的解釋,而是發來了一段錄像。
視頻裏是我穿著性感的衣服跟一群小混混勾肩搭背的樣子,還有我各種違法亂紀,不遵校規的處罰通知,甚至裏麵還有一張流產報告!
“夏子雅,你可真是好樣的!”
看完視頻的媽媽毫不猶豫的甩了我一巴掌。
“我以為你真的變好了!我以為你真的在外麵受委屈了,我還後悔把你送進了動物學院受管教!”
她哭著開口。
“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嗎?!枉費我跟你媽惦記了你三年!”
父親更是一臉失望的看著我。
可我不知道那些視頻是怎麼回事。
而對父母的控訴我也覺得荒謬極了。
明明三年前就因為妹妹夏子涵的一句話就把我送到動物學院受盡了折磨,卻說想了我三年。
“其實這也不怪姐姐,畢竟她一直都是這樣任性啊,我看不如把她再送回動物學院好好調教幾年吧。”
妹妹夏子涵嘴角含笑,但此時此刻她的聲音竟然詭異的跟三年前摘取我那顆腎的人的聲音莫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