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幾日,秦知意都沒看見蕭騁的身影,她也沒空關注。
畢竟要去非洲,準備的東西很多,每一件都要親自過目。
在整理完所有材料後,她去了一趟醫院,準備交接離開後的事宜。
剛踏進辦公室,之前負責診治秦若顏的醫生匆匆迎上來,滿臉歉意。
“知意,實在不好意思,我家裏臨時有急事,得請假一周。你能不能幫我代幾天班?病人不多,主要是幾個產檢和術後複查。”
秦知意想了想,距離出發還有大半個月,正好可以避開那兩個人,便點了點頭。
“行,病曆給我。”
對方千恩萬謝地走了。
秦知意整理好病曆,正要去看診。
剛踏上走廊,她就遠遠地瞧見了那兩人。
秦若顏坐在輪椅上,微微仰頭對蕭騁說著什麼,蕭騁俯身傾聽,唇畔帶笑。
一個剛做完產檢的孕婦看著秦若顏,忍不住感歎。
“你真是有福氣啊,這些天我都看見了,你老公對你這麼好,寸步不離地守著。”
“不像我家的,住院這麼多天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秦若顏臉頰泛紅,蕭騁也沒有否認,隻是笑了笑。
秦知意垂下眼睛,恍惚想起曾經。
那時她剛進醫院實習,每天壓力極大,他便推了所有工作,專心陪她。
她以為那是他的獨一無二。
如今他卻將它輕而易舉地給了另一個人。
她攥緊手,腳步不停,與他們擦肩而過。
走過轉角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知意。”
蕭騁上前幾步,拉住她的手,低聲解釋。
“我剛才沒有反駁,隻是因為醫院人多眼雜,若顏孤身一人在這裏難免危險,若是除了什麼事,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秦知意抬起眼看向他,語氣平靜。
“我都清楚的,你不用解釋。”
蕭騁被她這副態度噎了噎,還要再說什麼。
秦若顏坐著輪椅緩緩過來,在看到秦知意的瞬間瞳孔縮了縮,聲音怯怯。
“姐姐……”
秦知意點了點頭,正要離開。
突然,一道身影衝到她麵前,揮手對著她的臉就是一拳。
“你這個該死的黑心醫生!”
秦知意餘光瞥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撲過來,正想躲開,腳下卻猛地一扭,她隻能閉上眼。
就在這時,一股力道襲來,她被拉著跌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蕭騁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帶著難掩的急切。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
秦知意搖搖頭。
蕭騁還想說什麼,可對麵的壯漢見一擊不中,衝上前來,衝著秦知意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我老婆好端端的,你非要讓她把孩子打了!”
“你推倒孕婦的視頻網上都傳瘋了,現在又教唆我老婆墮胎,你還是不是人!你懷不上孩子為什麼拿我們撒氣!”
走廊裏的人越聚越多,不少人拿出手機,看著她麵色怪異。
“是啊,真是她,這種人也配當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