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芷的目光掃過周凜和郝嘉，也隻是微微一怔。
然後她走到王總麵前，微微欠身。
“您好，我是林清芷。”
“林老師好。”
王總的態度立刻不一樣了，語氣裏帶著尊重。
“剛才看了您的畫，很震撼。能不能請教一下，您畫枯蘭的靈感是什麼？”
清芷笑了笑。
“枯蘭不是死蘭。”
“枯是過程，不是終點。就像石斛蘭，冬天會落葉休眠，但隻要根沒爛，春天一到，花還是會開。”
王總沉默了兩秒，忽然鼓起掌來。
“林老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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