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年前被江思雨汙蔑後,
單純的我第一時間沒想把事情鬧大,以為隻是她的惡作劇,
還想著找竹馬宋景行出麵平息謠言,
卻沒想到他竟主動造謠、汙蔑我爸媽的關係。
我如遭雷擊,他明明知道真相,
所謂「老師」,不過是媽媽對科研出身的爸爸的愛稱罷了。
當初要不是靠著我爸媽的科研成果,他們宋家早就破產了。
我成了大家眼裏的蕩婦,
沒人聽我的解釋,甚至逼我拿出證明爸媽清白的證據。
可爸爸早早因公殉職,媽媽也悲痛欲絕跟著去了,
我的辯解,根本沒人相信。
同學們排擠我,在江思雨的暗示下,我甚至會被推進廁所扇耳光。
有次晚上,我甚至被下流的男同學拖進了學校的小樹林,
他嬉皮笑臉按著我亂摸,「裝什麼清高?反正你都跟教官睡過了,哥哥帶你樂嗬樂嗬怎麼了?」
我拚命掙紮,哭著喊救命,路過的同學明明聽見了,卻嫌惡地快步走開:
「別管那個騷貨,臟了手。」
我哭著去找輔導員,去找校長,想要給自己討回公道。
可所有的大人都冷冰冰地告訴我,讓你家長來。
退學那天,我早已被折磨得精神恍惚,
江思雨在校門口攔住了我,
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
「想壓我一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才恍然大悟,所有的惡意都是因為我被選為學霸校花,
他們都說我跟宋景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教導主任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關嚴實了。
「程教授,學校上麵的意思是......希望您能鬆個口,讓宋昭月加入您的項目組。」
見我臉色沒變,又趕緊補了一句,
「校方也知道你受委屈了,隻要你點頭,不用你出麵道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誰也不許再提。」
他四下張望了一下,從公文包裏塞給我一摞購物卡。
「程教授,您也是明白人,這事兒見好就收,對大家都好。」
我直接把購物卡推開了。
「我有個外號叫硬骨頭,你不是不知道吧。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懼怕過權勢。」
他歎了口氣,把購物卡收回去,帶著一臉為難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算是領教了二十年後他們的攻勢。
錢,權,房子,車子,甚至我這輩子沒見過的東西,全都通過各種方式擺到我麵前,觸手可及。
可我通通拒絕了。
我等了二十年,不是為這些東西。
隻是為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出一口氣。
果然,一周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那頭的聲音語氣禮貌,一口一個「程教授」,可那種高高在上還是掩藏不住地往外漏。
「程教授,關於小女宋昭月的問題,我想和您聊一聊。」
我不卑不亢地開口。
「好,我也覺得該聊一聊了。明天上午八點,你們夫妻兩個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