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軍訓暈倒後,竹馬的養妹江思雨汙蔑我勾引教官,
人人都嘲笑我軍訓愛上教官,以後上班也會愛上老板。
流言四起,宋景行卻為了維護她繼續造謠。
「其實,她媽當年勾引了自己的老師才生下了她,」
「龍生龍,雞生雞,她這是一脈相承。」
從那天起,我有了「蕩婦」的外號。
叫醒我的是廁所的臟水,食堂迎接我的是砸在我臉上的殘羹剩飯。
我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不得不退學。
而宋景行和江思雨事業有成,成了人人羨慕的恩愛情侶。
二十年後,我翻開眼前的招生資料,
麵前的女孩成績優異,滿臉篤定自己會以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進這所頂級院校。
可我隻掃了一眼她父母的名字,就把資料丟進了碎紙機。
「不予錄取!」
......
她隻是微微皺了皺眉,就把所有的情緒壓了下去,
「程教授,您再看看我的檔案。」
「省級競賽一等獎,全國青少年科創大賽金獎,已發表核心期刊論文兩篇,筆試成績全場第一。」
「這樣的成績,你說不予錄取?」
我輕笑了一聲,沒接她遞過來的證明,
「在我這裏,你就是不合格。」
「成績隻是一方麵,品行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競賽成績,是真是假還不好說呢。」
宋昭月漲紅了臉。
「你憑什麼說我人品有問題?你們京大的老師就是這樣汙蔑別人的嗎?」
「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否定我!」
我看著她這張臉。
眉眼像極了宋景行,下巴的弧度卻和江思雨一模一樣。
二十年前,江思雨也是用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站在操場上指著我的鼻子罵。
「程以夏,你裝什麼清純?誰不知道你軍訓暈倒就是為了往教官懷裏鑽?」
旁邊的教導主任壓低聲音勸我,
「她爸媽可是著名的企業家,這幾年給學校捐了幾千萬。」
「這苗子不差,成績好,發過論文,拿過無數次的競賽冠軍,你怎麼......」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求我負責這個項目的時候,我就說過,所有的決定權必須在我手中。」
「如果你們非要當她爸媽的狗腿子,那這個項目我不參加了,你們自己玩。」
我向她伸了伸手,「下一位。」
她梗著脖子,非向我要個說法。
教導主任看了看我的臉色,揮了揮手。
旁邊幾個老師立刻上前,架住了宋昭月的胳膊往外拖。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這一刻,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我也是這樣衝進輔導員辦公室的。
「我根本沒有勾引教官,一切都是江思雨誣陷我!」
可輔導員隻是從一堆文件裏抬起頭,瞥了我一眼。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自己是清白的嗎?」
汙蔑我的人拿不出我作風不良的證據,反倒是我這個受害者,要自己證明自己的清白。
門口的宋昭月還在尖叫著質問為什麼。
我突然開口。
「你說我汙蔑你,那你拿出證據,證明你沒有剽竊別人的成績。」
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我看著她鐵青的臉色,輕笑一聲。
「想知道怎麼回事,回去問你爸媽吧。」
門「哢嚓」一聲關上。
走廊裏傳來了她嚎啕大哭的聲音。
緊接著,我聽見她撥通了電話,聲音尖利又委屈。
「爸,媽!我被人汙蔑了!你們快來學校一趟!」
聽到這話,我低下頭,
指尖撫過文件夾裏那張藏了二十年、早已泛黃的04級處分通知。
終於,這一天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