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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裏，平視著她。

“是我，好久不見。”

我語氣平靜。

許燦拉了拉方霓的袖口。

“媽，你認識她？”

方霓突然輕笑了一聲。

她伸手撩了一下精致的卷發，眼神重新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陰陽怪氣的蔑視。

“我當是誰這麼不開眼，原來是你啊，周雁回。”

她轉頭看向李副總等一幫考官，語氣帶著十足的戲謔。

方霓看著我，用極其優雅的語調開口。

“周雁回，當年一中門口那個烤紅薯的爐子早就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