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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同班的校花舉報我是代考槍手，我便被強製帶走接受調查，徹底錯失了那一年的高考。

真相大白後，她隻輕飄飄說了一句看錯了。

而我卻不得不承受著周圍人的異樣眼光，背著巨大的壓力重回高中複讀。

此後的二十五年，我咬牙死磕，才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集團的校招終麵，我坐在主麵試官的席位上。

一個跟校花長得有七分相似的年輕女孩推門走了進來。

她成績優異，履曆光鮮，像極了當年的她。

翻開她的資料，母親一欄，赫然是那個名字。

我忍不住笑了。

合上資料，打斷了她的侃侃而談，淡淡開口。

“你的麵試，沒過。”

......

許燦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西裝衣角。

旁邊幾個考官麵麵相覷。

負責本次城南倉儲項目招聘的直屬上級，張總監，最先打破了沉默。

“周董，這不太合適吧？”

張總監皺著眉頭打圓場。

“許燦同學的履曆在我們這批管培生裏可是斷層的優秀。”

“尤其是這個城南倉儲的優化方案，可是通過了我們部門內審的，堪稱完美。”

“您看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許燦一聽這話，立刻重新挺直了腰板。

她雙手按在桌麵上，身體前傾，借著張總監的勢，露出那種有恃無恐的傲慢。

“這位主考官。”

她提高音量。

“我需要一個理由。”

“就像張總監說的，我在城南倉儲項目裏的各項數據，都證明我的方案是完美的。”

“完美。”

我靠向椅背。

拿過桌麵上的平板電腦，點開一個頁麵，反轉屏幕推到她麵前。

“你說的城南倉儲，上個月報損率超過了百分之三十。”

“供應商名冊重組後，進場的三家核心物流公司，全是你名下掛靠的皮包公司。”

張總監的臉色變了變，猛地站起來想要搶話掩蓋。

“周董，這可能是數據統計的滯後誤差，其實那些公司都是......”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他冷汗一冒，乖乖閉了嘴。

我迎著許燦的視線。

“左手倒右手，打著優化的名義吃集團的回扣，導致一線配送員拿不到結算款大量離職。”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完美方案。”

許燦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

“你血口噴人，那是我媽......”

她話說到一半卡在喉嚨裏，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媽認識總部的劉副總監，劉副總監幫你在內部審計時平了賬。”

我替她把話說完。

許燦死死盯著我，肩膀開始發抖。

她抓起桌上的手機。

點開通訊錄，指頭在屏幕上用力戳動。

“你少拿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汙蔑我，你知不知道我媽今天就在外麵的貴賓室。”

“你一個麵試官敢亂扣帽子，我這就讓我媽把劉副總監叫過來。”

她按下撥號鍵，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我靠回真皮椅背。

端起旁邊的黑色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水。

“打。”

我蓋上杯蓋。

“讓她把能叫的人，全叫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