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近視眼,偏偏還愛偷雞摸狗。
三年前,我溜進大別墅把一隻頂著枯樹葉的青蛙看成了大元寶,興奮地衝過去親了一口。
結果“嘭”的一聲,青蛙變成了一個八塊腹肌的超級大帥哥,他紅著耳根說我奪了他的初吻,讓我負責。
看在他腹肌手感極佳的份上,我同意了。
自那以後,我翻牆摸狗,他把風望門。
直到我發現肚子裏有了動靜,滿心歡喜地打算以後為了崽金盆洗手。
他卻不等我說話,直接跟我提了分手:“我們分手吧,我受夠了你天天偷東西的日子,太丟人了。”
我剛想罵人,半空中突然跳出幾行彈幕:
【男主這大少爺早就受不了女配了吧?他這是要回去跟白鷺一族的千金聯姻了!】
【門閥聯姻可是主線,這個愛偷東西的女配馬上就要被男主的家族暗殺了!】
【快拿分手費跑路啊女配,不然命都沒了!】
我嚇得連忙點頭。
“分,現在就分!”
他震驚地看著我,瞬間紅了眼眶。
我瀟灑地轉身,卻突然腳步一頓。
不對,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分手可以,青春損失費、精神補償費、封口費,加上這三年的陪伴勞務費,請結一下。”
......
我轉過身,氣呼呼地朝他伸出手。
靳祁原本通紅的眼眶瞬間僵住。
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咬牙切齒地開口:“祝星,我剛說了分手,你腦子裏就隻有錢?”
“不然呢?留著你過年嗎?”
我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認真跟他盤算。
“市中心那套大平層歸我,你車庫裏那輛限量版跑車我也要。”
“還有你前天剛拍回來的那顆南非粉鑽,正好給我鑲個牙。”
靳祁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他大概以為我轉身停下,是為了挽留這段可歌可泣的愛情。
可惜,我隻是個天生近視還愛財如命的俗人。
更何況,半空中那些奇怪的彩色文字還在瘋狂滾動。
【天呐,女配這腦回路絕了,這時候還在要錢?】
【男主家族的殺手已經在路上了啊!還不快跑!】
【門閥聯姻可是主線,男主馬上就要去見白鷺一族的千金了,女配留下來就是個死!】
我看著那些彈幕,心裏更急了。
命都要沒了,還不趕緊多拿點錢跑路?肚子裏的崽以後喝西北風嗎?
“快點,我趕時間。”我把手往前遞了遞。
靳祁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痛楚。
他突然抬手,一把扯下脖頸上那顆一直貼身佩戴的金色珠子。
由於用力過猛,紅色的掛繩勒破了他的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
他抓著那顆珠子,大步跨到我麵前,狠狠塞進我手裏。
“拿著。”他聲音嘶啞,別過頭不再看我。
“走得越遠越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握著那顆溫熱的珠子,眼睛瞬間亮了。
好東西啊!
雖然我近視,但這珠子那沉甸甸的手感,絕對能賣個天價。
彈幕又一次瘋狂湧出。
【臥槽!那是金蟾族的本命金珠啊!男主把半條命都給她了!】
【一條金蟾隻有一顆本命珠,沒了它修為大減啊!】
【他這是怕家族暗殺她,提前把命脈給老婆保命吧!】
【嗚嗚嗚他超愛,表麵提分手實則是為了保護她吧?女配你別隻顧著看錢啊!】
我沒空理會彈幕的解說。
管它什麼本命不本命,能換成奶粉錢就是好東西。
我把金珠揣進兜裏,十分敷衍地揮了揮手:“謝了前男友,祝你聯姻愉快,早生貴子。”
靳祁的身體猛地一僵,轉過頭,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說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重複那句祝福語,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進來。
“靳祁哥哥,這就是那個手腳不幹淨的低賤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