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眯起眼睛,努力聚焦視線。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高定禮服的女人,脖子長得像鵝,下巴快翹到天上了。
這就是彈幕裏說的那個白鷺一族的千金?
白翎踩著恨天高走進來,嫌惡地打量著我。
“長得這麼寒酸,還戴著副蠢透了的眼鏡,靳祁哥哥,你這三年的品味真是讓我惡心。”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抽出一張黑卡扔到我腳下。
“這裏有一千萬,拿著錢,立刻從靳祁哥哥的世界裏消失。”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黑卡,陷入了沉思。
哦喲?有點東西!
我彎腰撿起卡,在白翎得意的目光中,順手抽走了她腰間掛著的那塊極品羊脂玉佩。
“一千萬隻夠買我一隻腳離開。”
我把玉佩拋到空中又接住,衝她咧嘴一笑。
“這塊玉,就當另一隻腳的過路費了。”
白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摸向空蕩蕩的腰間,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她尖叫出聲,抬起手就朝我的臉狠狠扇過來。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我非得腦震蕩不可。
我下意識地護住肚子,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憑空出現,捏住了白翎的手腕。
靳祁擋在我身前,高大的背影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後麵。
“靳祁哥哥?”
白翎滿臉錯愕,隨即委屈地紅了眼,“她偷了我的玉佩!你還要護著這個小偷嗎?”
靳祁麵無表情地甩開她的手。
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碰過白翎的手指,然後將手帕隨手丟進垃圾桶。
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侮辱性極強。
“她偷東西,我慣的。”靳祁的聲音冰冷。
“我的人,就算把天偷下來,也輪不到你來管教。”
白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瘋了!我們兩家馬上就要聯姻了,你為了一個低賤的人類給我難堪?”
彈幕在半空中瘋狂刷屏。
【啊啊啊男主好帥!這就是馳名雙標嗎!】
【剛才還凶巴巴地讓人滾,現在別人動一下就護短,這反差絕了!】
【白翎好茶啊,活該!】
我躲在靳祁背後,偷偷摸了摸兜裏的金珠和玉佩。
雖然他這話聽起來很霸氣,但我可是個有原則的賊。
既然拿了分手費,就絕不摻和前男友的破事。
“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先撤了。”
我趁著他們對峙的功夫,腳底抹油,一溜煙衝出了別墅大門。
靳祁回頭,隻來得及看見我翻過雕花鐵門的背影。
“祝星!”
他咬牙切齒的怒吼聲在夜空中回蕩。
我充耳不聞,跑得比兔子還快。
開什麼玩笑,他家族的殺手都在路上了,我留下來當活靶子嗎?
一口氣跑出三條街,確認沒人追上來後,我才扶著電線杆大口喘氣。
夜風一吹,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不對勁。
不是那種吃壞肚子的疼,而是一陣奇怪的翻江倒海。
緊接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從喉嚨裏反胃上來。
我捂住嘴,“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叮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