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天生帶衰的病弱孤女,京城算命的都說誰沾我誰倒黴。
可殺伐果斷的新帝非要在後宮給我建一座純金打造的安樂窩。
因為國師算過,我的命格和他的帝王氣運緊緊綁在一起。
我掉一滴眼淚,天上就會降下一道天雷直劈他的禦書房。
德妃嫉妒我吃穿比她好,暗中在我的燕窩裏下了巴豆。
皇上拉肚子的同時,禦膳房走水燒光了半個皇宮,皇上氣的直接拔了德妃的舌頭。
長公主看我不順眼,放狗咬破了我的小腿肚。
皇上出宮立馬掉進糞坑差點淹死,爬上來就把長公主發配去邊疆修長城。
後宮妃嬪嚇的看見我都繞道走,我每天隻負責躺在玉床上吃香喝辣。
直到皇上去泰山封禪,剛入宮的異國公主帶著幾十個死士撞開我的房門:
“大祈皇帝居然把你這種廢物藏在金屋裏?”
“聽說隻要你死了,大祈的國運就會徹底崩塌?”
“今天本公主就要拿你的心肝當下酒菜!”
我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她手裏的匕首已經紮向了我的心口。
......
“給我死!”
那柄匕首帶著風聲,狠狠紮向我的心口。
我連躲都沒躲,隻是不耐煩的掀了掀眼皮。
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我衣襟的瞬間,異變突生。
拓跋月腳下那塊平整的金磚不知為何突然翹起一角。
她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身子猛的向前一撲。
噗嗤一聲悶響,那把本該要我命的匕首,紮進了她身旁那名死士的大腿根裏。
“啊!”
死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瞬間湧出。
拓跋月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抽搐的死士。
“廢物!連站都站不穩嗎?”
她氣急敗壞的爬起來,反手扇了那死士一巴掌。
我懶洋洋的靠在玉枕上,好心提醒她。
“公主殿下,京城算命的沒告訴過你,誰沾我誰倒黴嗎?”
拓跋月轉頭狠狠盯著我。
“少拿這些裝神弄鬼的話來糊弄本宮!”
“我阿爸的鐵騎踏破冰河,靠的是真刀真槍,從不信什麼命格氣運!”
她一腳踢開那個哀嚎的死士,再次拔出一把長劍。
“你們幾個,一起上!把這妖女給我剁成肉泥!”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死士立刻拔刀,氣勢洶洶的朝我的玉床逼近。
我歎了口氣,往床裏麵縮了縮。
衝在最前麵的死士剛邁出兩步,頭頂那盞純金打造的八寶琉璃燈突然毫無征兆的斷裂。
幾百斤重的金燈轟然砸下。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三個死士直接被砸成了肉餅。
後麵的死士嚇的猛的頓住腳步,互相撞在一起。
其中一人的長刀不小心揮出,直接削掉了同伴的半個腦袋。
整個金屋瞬間變成了修羅場,血腥味刺鼻。
拓跋月徹底愣住了。
她引以為傲的頂尖死士,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折損了大半。
“你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她握劍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我捂著口鼻,嫌棄的看著滿地的狼藉。
“我早說過了,離我遠點。你非不聽。”
“皇上給我建這座金屋,不是為了困住我,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人。”
拓跋月被戳到了痛處,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放肆!本宮乃是堂堂異國嫡公主,帶著三十萬鐵騎的嫁妝來和親!”
“大祈皇帝早晚要立我為後,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
她似乎覺得死士靠不住,決定親自對我動手。
她避開地上的屍體,繞到床邊,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頭皮傳來一陣劇痛。
我被她這麼粗暴的一拉,整個人直接從玉床上跌落下來。
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咳咳”
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喉嚨裏泛起一絲腥甜。
拓跋月輕蔑的看著我,眼中滿是瘋狂的快意。
“什麼命格綁定?什麼國運相連?全都是大祈皇帝為了寵幸你編造的謊言!”
“今天本宮就要扒了你的皮,看看大祈的國運會不會真的崩塌!”
她拽著我的頭發,將我的臉強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眶發酸。
一滴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金磚上。
就在眼淚落地的瞬間,原本萬裏無雲的晴空,突然暗了下來。
狂風大作,吹的殿門砰砰作響。
轟的一聲。
九天之上,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轟然劈下。
拓跋月被這突如其來的雷聲嚇的渾身一哆嗦,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她驚恐的抬頭看向窗外。
天空已經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雷雲翻滾,災難降臨。
“怎麼回事?這天怎麼突然變了?”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是血的禦林軍侍衛跌跌撞撞的衝進大殿。
“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