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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第一天，我穿著緊身精神褲在教室後排搖起了花手。

班裏的寶寶病班花嚇得躲在男生身後，紅著眼眶指責我。

"重點班怎麼進來了這種精神小妹呀？一看就是沒人管的學渣渣！"

"大家快把她趕走好不好？要是讓她影響了大家高考，那多不公平呀！"

麵對班花的帶頭排擠，我淡定地甩了甩五顏六色的高馬尾。

"花花世界迷人眼，老妹兒你沒實力別賽臉。"

"這位同學，我隻是愛社會搖，不代表我沒腦子哦。"

班花氣得跺腳，非要鬧到教務處馬上開除我。

想趕我走？怕你們校長得發飆。

畢竟你們全校唯一的清華保送指標是我帶來的！

......

教務處裏，班花林嬌嬌直掉眼淚，揪著教導主任的袖口死活不撒手。

"主任......嗚嗚嗚，我好害怕......"

她抽抽噎噎地指著我。

"您看看她那身打扮，緊身褲、豆豆鞋、五顏六色的頭發......我從小就沒見過這種人，晚上會做噩夢的......"

班長拍著她的背安撫，瞪了我一眼。

"主任，您也看到了，嬌嬌嚇成這樣了。"

"重點班是什麼地方？是全校尖子！"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一撇。

"不是收容這種街溜子的地方。"

教導主任額頭上全是汗。

半小時前校長那通電話還在他耳邊轉。"那個轉學生，你給我當祖宗供著！出了任何差錯，你主任十二年白幹！"

他隻好兩頭和稀泥。

"同學們都消消氣，這個......轉學的事情是上麵的安排，我也......"

"上麵？什麼上麵？"

林嬌嬌的眼淚說停就停，瞪大眼睛。

"難道是走後門進來的？那更應該開除！我最討厭不公平了！"

我一直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行了行了。"

我嚼了嚼嘴裏的泡泡糖，吹出一個泡泡。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甩過來。

我甩了甩五顏六色的高馬尾，慢悠悠地開口。

"先穿襪子再穿鞋，先當孫子再當爺。"

我看著林嬌嬌，笑了。

"沒實力別跟我賽臉，老妹兒。"

林嬌嬌猛地彈起來，雙手捂住耳朵，尖叫出聲。

"啊啊啊！主任您聽到了嗎！她威脅我！我喘不過氣了！"

她捂著胸口蹲在地上，紅著臉落淚。

班長急得滿頭大汗，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回頭怒吼。

"你還有沒有人性？把人嚇成這樣你很得意？"

教導主任咬了咬牙，終於想出一個折中方案。

"這樣！明天就是全市高三拔尖摸底聯考！如果這位同學考了倒數第一，就自動退出重點班，誰都別鬧了！"

林嬌嬌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從班長身後探出腦袋，破涕為笑。

"我就知道公道自在人心嘛~"

她甚至從兜裏掏出一支粉色的筆，當場在主任桌上的記錄本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筆遞給我。

"姐姐也簽一個吧？用我的筆，寫出來的字都是香香的哦~"

我沒接。

掏出自己兜裏一根圓珠筆，簽上名字。

回到教室，班主任已經在等著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到我那身行頭，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你就是那個......轉學生？"

他的目光在我的緊身褲和高馬尾之間來回掃描。

"坐最後一排，靠窗那個位置。"

我扛著書包走過去，發現所謂的靠窗位置緊挨著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全班四十多雙眼睛盯著我。

我把書包往桌上一甩，大喇喇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包裏掏出一副耳機和一本書。

前排幾個女生倒吸一口涼氣。

林嬌嬌的聲音從教室中間飄過來。

"哎呀，姐姐拿的什麼書呀？全是英文？我猜猜，是不是網上買的盜版英文雜誌，裝樣子用的？"

周圍一陣哄笑。

我把書封麵朝上放在桌上《黎曼幾何》。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明天聯考，班級倒數第一自動退班。"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希望某些同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全班集體鼓掌。

林嬌嬌趴在班長肩膀上笑："好期待明天哦~"

班長斜我一眼："重點班的門檻不是你搖個花手就能進的。"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擰到最大，晃動著腦袋。

另一隻手翻開黎曼幾何，第三章，曲率張量。

單手解題，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