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兒子阿離的鸚鵡對厲司恒的養妹說了一句不要臉,柳雲晚當場就掐死了阿離的鸚鵡,還將阿離從三樓推了下去。
看到阿離躺在血泊中,林脈脈也憤怒的要把柳雲晚推下樓,她卻被厲家所有人看見並製止。
林脈脈因意圖行凶,被厲家長輩罰跪祠堂,挨了九十九鞭子,皮都被打爛了,她也不肯認錯,堅持要為阿離報仇,她更堅信等到丈夫厲司恒回來,一定能為她和兒子做主。
可沒想到她等到的,卻是厲司恒的質問,“脈脈,明明是阿離他自己掐死鸚鵡,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現在卻嫁禍到雲晚的身上,他小小年紀竟然這樣惡毒,難道不是欠管教?”
看著從來都愛他們母子如命的厲司恒,林脈脈淚臉上滿是震驚,“司恒,你什麼意思?”
“雲晚心地善良,又是醫學博士畢業回來,更是江城唯一一個醫學方麵的女科學家,還拿了7個SCI獎,她所有的心思和時間,都隻會花在科研上,沒有時間冤枉阿離,也不會冤枉你。”
林脈脈不可置信的聽著丈夫這段話,“厲司恒!就是柳雲晚把我們的阿離推下了樓,阿離現在都躺在病床上,而我被你厲家長輩關押在祠堂.....”
厲司恒直接打斷了林脈脈的話,語氣冰冷,“脈脈,做人要知道感恩,阿離雙腿骨折嚴重,還是雲晚親自給他動手術救回來的,要是沒有雲晚,阿厲的雙腿都會被據掉!”
林脈脈淚眸裏滿是生氣,“厲司恒,厲家都是有監控的,你不會看嗎?”
明明之前,厲司恒那麼的寵愛她和阿離,明明無論厲家的其他人如何的排擠,傷害她和阿離,厲司恒都會不由分說的對付那個人。
這是五年來,厲司恒第一次沒有站在她這邊相信她。
“樓梯上的監控三個月前就壞掉了,還是阿離玩彈珠弄壞的,脈脈,阿離有多調皮,你該知道,他會虐待死鸚鵡也不足為奇!”
林脈脈瞬間隻覺得胸口痛的難受,阿離隻是調皮,卻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厲司恒再繼續道,“雲晚說了,阿離的基因檢測中,多了一條染色體,有暴力和犯罪的傾向,之後需要長期的接受心理治療,脈脈,雲晚是厲家資助的孩子,更是從小在厲家長大的養女,她永遠都隻會為了我們厲家好。”
林脈脈看著麵前好似不認識的厲司恒。
明明這些年,無論她說什麼,他都隻會寵溺的抱著她說,嗯,我的脈脈說什麼是什麼。
就算是她無理取鬧,非得在很重要的公司會議上帶走他,他也隻會說,會議推遲兩個小時,我先陪脈脈。
厲家人看不上她的身世,可卻所有人都知道厲司恒愛她如命,隻敢背地裏欺負她。
直到有一次被厲司恒發現,厲司恒便把欺負她的厲家三人吊起來,鞭打了兩百鞭子,才震懾了所有人。
厲司恒更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命,直接給了她一場世紀婚禮,還把他名下的所有厲氏股份全部轉入她的名下。
生下阿離後,他更是開心的當著厲家所有人的麵宣布,他隻要這一個兒子,阿離更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不會讓她再承受生育之苦了。
為何不過就是厲家的一個養女學成歸來,就能夠讓厲司恒變了。
林脈脈覺得可能是自己解釋的不清楚,她急切的解釋道:“司恒,阿離確實調皮,但他內心善良,不可......”
林脈脈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厲司恒冰冷的說:“雲晚那裏已經做完實驗了,阿離在實驗室裏虐殺了所有小白鼠,這是醫學證明,現在阿離在接受治療。”
接著林脈脈就看到了那張具有法律效益又權威的醫學證明,證明她兒子阿離基因有問題,更帶有狂躁症,虐殺症,小的時候會虐殺小動物,長大了可能就是殺人犯罪。
林脈脈心口疼痛不已,看著厲司恒遞過來的視頻裏,阿離‘虐殺“小動物的畫麵搖頭。
結尾處,她聽到了阿離痛苦的求救聲,“媽媽,救我!阿離沒有殺那些小動物,是它們自己死掉了,媽媽!阿離好疼。”
視頻最後的畫麵落在兒子的身上,全是各種醫用儀器,一張帥氣的小臉蛋通紅,哭的滿臉淚痕。
林脈脈痛苦不已,“厲司恒,這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他是我們的兒子阿離,他在受痛苦,你竟然能夠選擇視而不見?”
厲司恒聲音冰冷:“脈脈,經過我同意,雲晚是在給兒子治病,一切合法合規,她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好,不過就是一個月的治療時間,也是雲晚第十八篇SCI完成的時候。”
林脈脈淚如雨下,她嫁入厲家前,所有人都說,厲司恒最寵愛的是毫無血緣的養妹,隻是因為愛上她後,以免她會誤會,才親手送柳雲晚出國。
可現在林脈脈才明白,和柳雲晚相比,她和兒子在厲司恒這裏不值一提。
“脈脈,穩定下情緒,別想太多了,隻需要一個月,雲晚的實驗成功,阿離也就治好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林脈脈抬起淚眸看著厲司恒,他們不會一家三口了,從此是她和阿離,沒有厲司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