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撫了撫肚子,眼裏全是得意,
“我不過是出言安慰了他幾句,他心裏一暖,便把我帶到了床榻上......”
“蘇姑娘,咱們做女人的,還是要溫柔可心些,不然男人可就跑到別人懷裏,你說呢?”
“哼,”我冷笑一聲,
“你到我這兒秀恩愛來了?”
“但我勸你,如果你想進東宮,最好夾著尾巴做人,畢竟就你這樣的身份,做個普通人家的洗腳婢都不夠格!”
程櫻兒的臉色變了變,卻很快又換上了委屈的表情,
她抓住我的手,“太子妃娘娘,我知道您生我的氣,但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如果您真的討厭櫻兒,櫻兒走就是了!”
說著,她狠狠掐進我手背上燙傷的地方,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一甩手,
“啊!”她順勢往後踉蹌了兩步,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穩穩扶住了她,
顧恒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此刻正一臉憤怒地瞪著我,
“蘇念念!你竟如此惡毒!難道真要看她一屍兩命你才滿意嗎?”
程櫻兒窩進他懷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顧郎......不怪姐姐,是櫻兒自己不小心......”
“你別說了,我都聽見了。”顧恒君低聲安慰她,
迎春急急解釋站出來替我解釋,
“殿下,不是小姐推,是她自己......”
“啪!”
一記耳光抽在迎春臉上,聲音又脆又響,
“主子說話,哪有奴才插嘴的份!”顧恒君語氣冰冷,
我被氣笑了,
“你們真是......好得很。”
牽起迎春,我徑直走向門口,
“既然你們兩個如膠似漆,我也不在東宮礙你們的眼,迎春,咱們走!”
顧恒君在身後氣急敗壞大喊,
“蘇念念!你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我沒回頭,迎春小心問我,
“小姐,咱們去哪兒?”
“回家!”
他顧恒君怕是忘了,除了太子妃這個身份,
我還是長興侯嫡女!
父親是開國功臣,母親出身百年望族世家,
當然,我還是閨蜜筆下自帶光環的女主!
他憑什麼覺得我會忍氣吞聲?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長興侯府門口,
剛跳下車,“砰”地一聲,我結結實實撞上了一堵肉牆,
“蘇念念?”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我揉著鼻子抬起頭,直接愣住了,
眼前這個男人,鳳眼微挑,鼻梁高挺,薄唇抿起,
比顧恒君好看一萬倍!
“好閨閨!這就是我給你重新捏的男主!”
閨蜜的聲音在我腦海裏炸開,
“顧宴臨,書裏唯一一位異姓王!十六歲就封狼居胥,現在二十五,正是最佳觀賞期,”
“原本隻是大家口中驚豔的少年將軍,我給他寫活了!”
她一邊嘶哈一邊問我,
“怎麼樣?滿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