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年,程遠身邊的女人來往不息。
來一個,我處理一個。
罵哭過綠茶,扇爛過小明星的臉,讓頂撞我的嫩模在客廳跪了一夜。
又一次在珠寶店,我聽見旁邊的一位貴氣女人報出了程遠的名字。
“程遠,對,提前十個月就預定了。”
櫃員端出一條長命鎖。
“程夫人,祝賀您家喜得千金。”
女人眉眼彎彎:“謝謝。”
“後天是孩子周歲宴,歡迎你們來參加,越熱鬧越好。”
我追了上去。
把女人攔在巷口,抽出一張卡,扔在她腳邊。
“一千萬,夠嗎?”
“帶著野種離開。”
女人捂著姣好的臉,上下打量我。
“你是......方舒冉?”
我點頭。
女人隨即嗤笑,踩碎了我的卡。
隨即從包裏抽出一張無限額的黑卡,砸在我臉上。
“你拿我兒子的錢,讓我兒媳婦生下的程家的種離開?”
“我替程遠收拾了你這個爛攤子。”
“拿錢,然後滾蛋。”
......
我上午才去美容院保養過的臉,被卡劃破。
流了好幾滴血。
我卻顧不上,直直盯著女人,難以消化她說的話。
兒子?
兒媳婦?
那我......是誰?
我強裝鎮定,用高跟鞋尖把卡踢了回去,“收起你的三瓜兩棗。”
“新伎倆?跟我玩心理戰術?”
“省省吧,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們就休想進程家。”
女人打開小羊皮包,掏出一張名片。
“今晚有家宴,我沒這麼多時間跟你廢話。”
“上麵有我電話,你要是不死心,就明天上午跟我出來見一麵。”
她消失在轉角處。
我久久不能回神,卸了力,癱靠著牆壁。
櫃員追出來找到我,“姐,您那套高定珠寶......”
看見我的臉,她嚇了大跳,捂著眼睛尖叫。
“好多血!”
我這才掏出鏡子。
半臉的血,妝花了,嘴唇沒有血色。
看起來像個索命鬼。
“珠寶放店裏吧,”我輕道,“過段時間......”
“我應該會來取。”
這是程遠為了哄我養胎,給我訂的高定珠寶。
如果那女人說的是真話。
那麼,珠寶我不要,孩子我也不留了。
我回到家。
坐在空蕩的家裏,開始回想以前的點滴,想抓出一點蛛絲馬跡。
比如程遠每個月都出差。
一走,就是信息不回,電話也很少接。
比如結婚五年,他從來沒帶我回過婆家。
一提他就會扯開話題。
再比如,我每次教訓找上門來的情人,程遠隻是倚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我以正宮身份自居,把她們挨個處理掉。
越想,我越害怕。
一個人在沙發上僵坐到深夜。
我想給程遠打電話,可他昨天就出差了,此刻打過去,多半是不接的。
可我還是撥過去了。
足足二十道電話。
終於,被接起,那頭鬧哄哄的聲音傳過來。
隱約能聽見有女人在叫阿遠。
“幹嘛,”程遠壓著聲,“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出差的時候別打擾我。”
“電話一直打打打,還以為來催命的。”
他抱怨了一通。
才問:“有事嗎?”
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程遠,你是去參加家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