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嬌捂著流血的手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賤人!你竟敢傷我?老娘今天非剝了你這層皮,把你剁碎了喂狗不可!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剛要反擊,沈景州卻突然從背後死死抱住我,將我砸向滿地玻璃碴。
“嬌姐,我幫您按住她!”
為了討好陸嬌,他撿起地上的碎玻璃,狠狠紮進我的大腿!
隨著噗嗤一聲悶響。
“啊!”
我痛得渾身痙攣,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裙擺。
倒在地上,我死死盯著沈景州那張諂媚的臉,三年的夫妻情分,在這一刻徹底爛透。
沈景州壓製著我的雙臂,咬牙切齒地湊到我耳邊怒罵:
“周羨,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明明在門外答應得好好的,進來又發什麼神經?”
“你自己想找死,難道還要拉著我和綰綰一起給你陪葬嗎!你今天就是死在這,也是你咎由自取!”
陸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細長的鞋跟狠狠碾上我大腿流血的傷口,用力旋擰。
皮肉被尖銳的鞋跟生生碾碎。
我疼得眼前發黑,渾身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連呼吸都在發顫。
“狂啊!你再給我狂啊!”
沈景州討好地笑:
“嬌姐,這賤人就是欠收拾。您隨便玩,隻要留口氣給周爺送去就行。”
我滿嘴是血,卻死死咬著牙沒發出一聲悶哼,扯出一個森冷的笑:
“你們最好祈禱一會大門推開時,周震庭的心情能好一點。否則......你們今天全都會被剁碎了喂狗,連個全屍都別想留下!”
陸嬌接過剔骨刀,笑得癲狂。
“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胡說八道,看來非得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話落,冰冷的刀刃貼上我的右臉,毫不猶豫地狠狠一劃!
皮肉翻卷的劇痛瞬間炸開。
那道深深的血口仿佛將我的半張臉活生生撕裂,痛感讓我的四肢百骸都在劇烈抽搐。
“啊!”
我終於忍不住,喉嚨裏溢出痛苦的嘶吼。
“叫啊!叫得再大聲點!”
陸嬌興奮得渾身發抖,刀尖順著我的臉頰一路向下,抵住了我的喉管。
隨即她猛地抬腳,高跟鞋尖狠狠踩碎了我的兩根手指!
哢嚓!
十指連心,我痛得幾近昏厥,冷汗濕透了全身。
說著她舉起帶血的剔骨刀,對準了我的右手手筋。
“今天,我就先廢了你的手,再挑了你的腳筋,把你做成人彘送給周爺當賀禮!”
“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賤人,還敢不敢勾引周董!”
眼見刀鋒高高舉起!
千鈞一發之際,大門被轟然踹開!
一道高大森冷的身影挾裹著滔天戾氣,大步跨入。
“誰不要命了竟然敢在這裏動粗!”
沈景州眼睛一亮,立刻撲過去邀功:
“周爺!您來得正好!我特意給您送了個極品,正在教她規矩......”
我爸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滿地鮮血,最終落在了我身上。
看清我臉的那一瞬,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包廂裏死一般的寂靜。
陸嬌還沒察覺到死神降臨,舉著帶血的刀,媚笑著貼上去。
“周董,這賤人滿嘴胡言亂語,我替您教訓過了......”
我緩緩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我爸,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周震庭,幾年不見,你養的狗可真有本事。”
“要是敢再晚來一步,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