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紅大門前。
刀疤臉保鏢伸手,像趕狗一樣攔住沈景州,厲聲嗬斥:
“什麼破鞋也敢往這兒送?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周爺,你擔待得起嗎?!”
沈景州被撅了麵子,轉頭,將怒火發泄在我身上。
他一把死死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卸下腕上的百萬金表,塞進刀疤臉手裏:
“大哥通融一下。這女人雖然不是處,但骨子裏賤得很,最會伺候男人。”
“周總平時操勞,正好拿她泄泄火。”
“您放心,就算周爺把她玩殘了、玩死了,也絕不給您添半點麻煩!”
刀疤臉掂了掂金表,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算你懂事。”
“記住周爺的規矩,進了這扇門,是死是活全憑爺的心情。”
“敢反抗一下,敢哭出一點聲,老子先割了你的舌頭!”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垂下眼眸。
規矩?
他口中這讓外界聞風喪膽的殘忍鐵律。
不過是七年前,我為了防止我爸再被外麵的野狐狸精勾引,隨口定下的家規罷了。
拿我的規矩來壓我?真是可笑。
見我沉默不語,沈景州以為我怕了。
他一把揪緊我的衣領,惡狠狠地低聲警告:
“待會進去,最好給我拿出狗一樣的姿態伺候好周爺!不準胡鬧惹人家心煩!”
“要是壞了我的好事,老子立刻把你那一千張裸照公之於眾,讓你全家跟著丟人現眼!”
我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恐。
我緩緩抬起頭,衝他詭異地扯起嘴角:
“沈景州,真希望推開這扇門後,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沈景州被我盯得頭皮一緊。
陸青綰順勢挽住沈景州的胳膊,得意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
“景州,你跟她廢什麼話呀?姐姐這是急著進去體驗呢。畢竟能死在周爺的床上,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在這時,刀疤臉不耐煩地擺擺手。
“行了,你們幾個別在這兒號喪。今天排隊給周爺送女人的多得是,你們去旁邊角落蹲著等叫號!”
排隊?
我直接氣笑了。
看來這幾年不見,我爸的日子過得未免也太滋潤了!
我站直身體,冷冷看著刀疤臉:
“不用等了。”
我直接從兜裏摸出一枚沾著血跡的黑金指環,舉到他麵前。
“把這個拿給周震庭,他會立刻滾出來見我。”
刀疤臉猛地一愣。
看清我手裏的東西後,他麵露凶光,一巴掌將戒指打落在地。
“哪來的精神病!拿個破垃圾在這兒胡說八道,敢直呼周爺大名,你找死?!”
沈景州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周羨你瘋了!你想死別拉著我們墊背!”
我無視他的無能狂怒,冷笑著盯住刀疤臉。
“垃圾?那你這雙狗眼算是白長了。周家象征最高權力的傳家黑金戒,你都沒聽說過嗎?”
此話一出。
兩個保鏢麵麵相覷,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在這道上混的,誰沒聽過周家那枚戒指出現在誰手裏,誰就是下一任掌權人?
刀疤臉死死盯著地上的戒指,冷汗猛地冒了出來。
他咬了咬牙,指著門內。
“你們三個,自己進去等!我去問管家!”
“警告你們,別亂動!要是敢耍花樣,我活剝了你!”
說罷,他撿起戒指,連滾帶爬地往內場深處跑去。
我冷冷看著那兩個保鏢匆匆離去的背影,在心底無聲譏笑。
爸,三年不見了。
女兒親自給你送上門的這對狗男女,你可一定要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