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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麼信任你，你為什麼要騙她！”

柳平瑤怔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逼近一步，語氣更加激烈。

“你府裏的侍女已經招了！你讓她以你的名義把莊雁菱約到可汗的後宅中，騙她說可汗要向她道歉，實則是要強占她。你怎麼那麼陰毒！”

“你胡說什麼？一晚上我都在這......”

可麵前的人什麼也聽不進去。

掰開她的下巴，把渾濁的液體灌入了她的喉嚨。

男人扯住她的頭發，像對待犯人一樣把她拖到可汗住的後宅。

耳邊傳來莊雁菱顫抖的哭聲，“小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好臟......”她哭得泣不成聲，抓撓著自己的皮膚。

秦闌嶼緊緊地抱著她，紅了眼眶，“雁菱，別傷害自己，這不是你錯！”

柳平瑤艱難地睜開眼睛，想罵兩人滾，別在自己麵前演戲了，她成全兩人。

但耳邊卻一片寂靜。

秦闌嶼給她下了啞藥！

而殿內的可汗好像也被下了藥，急不可耐地撲向她。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秦闌嶼。

他把自己求救的資格也剝奪了，就是為了讓她體驗一下莊雁菱的絕望。

她拚命躲閃，卻還是被男人抓住。

男人像瘋狗一樣撕破了她的衣裙。

一雙惡心的手貼上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絕望之際，她摸到了從頭上掉下來的簪子。

這簪子是秦闌嶼贈予她的生辰禮，並不貴重，甚至可能是他隨手從攤子上買的。

但她一直小心護理，從不離身。

她攥緊簪子狠狠刺入眼前人的咽喉。

“噗呲”一聲，血液噴濺而出。

男人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直到血液蔓延到她身下，她才意識到自己殺人了，顫抖著丟了簪子。

被人發現的時候，她蜷縮在角落裏。

她被人摁住，跪在大殿內，寒氣順著膝蓋一路滲進骨頭。

皇帝氣得幾近暈厥，指著她怒喝出聲。

“你果然是心思歹毒！當初就不應該降生，直接處死！”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柳平瑤麻木地比劃著紙和筆，哪怕沒人相信她，她要把事實寫下來。

審判還未有這樣的先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秦闌嶼看著她，神色冰冷。

“本君看就不必了。”徹底堵死了她最後的伸冤路徑。

“九公主一向囂張跋扈，定是不會說實話，不如叫她府上的下人來問話。”

柳平瑤笑了，笑自己蠢，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個會顛倒黑白的男人。

伴隨著皇帝點頭，莊雁菱被帶了上來。

她看了柳平瑤一眼，講述了一個和真相完全不同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裏柳平瑤主動獻身，但過程中與可汗發生了爭執，一怒之下捅死了眼前人。

她抹著眼淚，“小姐說如果我們說出去，就把我們扔進天牢。”

柳平瑤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侍女，笑了。

莊雁菱變臉變得太快了，快到她還沒來得及告訴她，秦闌嶼要成婚的人是她。

快到沒來得及告訴他們，她已經想清楚了，願意成全兩人。

“為了給死去的可汗一個交代，求殿下嚴懲公主！”

聽著秦闌嶼振聾發聵的呼聲，柳平瑤露出一抹荒涼至極的笑，張了張唇。

“秦闌嶼，我恨你！”

哪怕她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聲帶被撕扯著，像被鈍刀子一刀一刀劃斷。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在雪白的羊絨地毯上暈開來。

“來人，將九公主押入天牢！”

柳平瑤被強製脫去繡鞋，戴上專屬於囚犯的腳鐐。

“放開！我自己會走。”

她不願被當作囚犯對待，狠狠甩開架著她的侍衛，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天牢走。

跪得太久，膝蓋早已麻木。

站起來的時候沒站穩，她倒向秦闌嶼的方向。

而他臉色陰沉地後退一步，任由她摔倒在地。

柳平瑤強撐著維護公主的最後一絲尊嚴也徹底被碾碎。

眼淚滑進口中，苦得她渾身顫抖。

秦闌嶼被她眼中的恨意刺痛，動作有一瞬間僵硬。

可看著莊雁菱哭腫的雙眼，硬是將這一點憐惜壓下去。

“公主，做錯了事要受懲罰，臣不能包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