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門外的畫麵,我驚呆了。
門口根本空無一人。
雖說是夏天吧,可夜裏的風刮過來依舊是涼的,凍得我打了個冷戰。
我轉過頭去,對上了舍友們無奈的表情。
難道真的是我今天早上起早了、眼花了、看錯了?
夜裏又夢魘了、癔症了、聽錯了?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順著梯子爬上了我上鋪。
證明我上鋪到底有沒有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看一看我上鋪到底有沒有放著被褥行李。
可接下來的畫麵徹底讓我心涼了。
上鋪著一塊木床板,根本沒有被子和行李。
也就是說,上鋪確實沒有人住。
可我早上明明看見了。
那個坐在上鋪梳頭的女生感覺和其他舍友沒有任何區別,像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兒。
要硬要說有什麼就是因為早上宿舍比較黑,我沒有看清她的臉。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閨蜜拉住了我的手安慰道,
“好了瑩瑩,這件事就過去了,大家也不會放在心上的,你以後也別提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睡著,迷迷糊糊間聽到了一陣陣歎氣的聲音。
我原本沒放在心上,打算繼續睡的。
可忽然,我想到了什麼。
不會有錯的......絕不會有錯!
這聲音並不是從我前後左右傳來的,而是我的上鋪!
從小到大,我都是無神論者,可不知為什麼,此刻一種寒意將我緊緊包裹。
如果上鋪根本沒有人,那這聲音是誰傳來的?
我屏住呼吸,又仔細聽了一會兒。
在漆黑一片中,上鋪果然時不時傳來歎氣的聲音。
我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掀開被子,準備一探究竟。
可就在這時候,身側傳來了細小的聲音,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可以你千萬不要那麼做!你聽我的,你假裝睡著,那聲音很快就會消失的......”
是宿舍長的聲音!
說實在的,從踏進這個宿舍的第一天我就不是很喜歡這個宿舍長。
控製欲太強,要求事無巨細。
可這一次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著,鬼使神差間,我真緩緩躺下身來,不再有爬上去探知的欲望。
就好像上鋪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潘多拉的魔盒。
就這樣,我一直堅持到了第二天早上。
好不容易找到我和宿舍長能私下聊天的機會,我趕忙詢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宿舍長難不成你也聽見我上鋪傳來的聲音?”
我希冀著她和我一樣聽到了那詭異的聲響,可宿舍長隻是搖了搖頭,
“我沒聽到!”
這讓我更疑惑了,
“既然你沒聽到,為什麼要跳出來阻止我呢?”
宿舍長一張臉黑如玄鐵,
“不是大姐,你這是癔症發作了吧?我到底什麼時候跳出來阻止你了?
“你是不是自己發瘋,還要帶著別人一起發瘋啊?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還這樣糾纏不休,在宿舍裏散播負麵能量,我一定告到導員那兒!”
比起氣憤,我更多的是懵逼。
難不成我不僅臆想了上鋪有人,還臆想了宿舍長的警告?
忽然,我又想到了什麼。
來學校讀書是需要學籍檔案的。
宿舍裏的人不承認宿舍還有一個人也就算了。
我就不信就連管理學籍檔案的老師也會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