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皇上看中成了寵妃。
到底是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姐妹,我在宮裏也沒忘了裴沐瑤,派了很多人去搜尋她的消息。
後來聽太監稟報。
她差點被乞丐淩辱,卻又在關鍵時刻被丞相所救,現如今已經女扮男裝,成了丞相的門生。
聽說她安全了,我還鬆了口氣。
可沒想到短短三年,一切都物是人非。
我懷了三個龍胎都沒保住,還被貴妃陷害,打入冷宮。
而裴沐瑤卻在燈會上一連猜中七個燈謎吸引了丞相注意,收為門生,成了聲名顯赫的女官。
聽到她是如何揚眉吐氣,成為朝堂上最風光的一品女官。
而我,卻被狼狽的困在深宮,爾虞我詐,身不由己。
每次不得不侍奉腦滿腸肥的皇帝時,我都會半夜驚懼。
有時候會夢到賀祈年,他無數次跑來宮裏救我說。
“淩容,我帶你回家。”
可是我們跑了很久很久,始終都跑不出這座宮宮闈。
然後又夢到賀祈年把我壓在身下。
糾結纏綿的時候,我猛然睜開眼,卻發現我身上的人是皇帝。
無數次,我以為自己真的穿越了,我以為這就是我的命。
就像年少時一次次撕掉獎狀,無數次考了第一名,卻始終比不過裴沐瑤的第15名那樣,無能為力的認了命。
我也接受了自己寵妃身份,接受了每晚要強顏歡笑服侍皇帝,甚至努力讓自己懷上龍胎。
就連被貴妃陷害打入冷宮,我都想著怎麼借助冷宮太監的手,將我從泥沼裏拉出來。
可在我臨死前的那一刻,賀祈年卻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轉眼過了兩天。
我仍然被關在柴房反省。
從下身流淌出來的血跡染紅了枯稻草,開始逐漸幹涸。
昔日的裴家大小姐,賀祈年口中的愛妻。
卻成了一具沒人管沒人問的屍體。
偶爾會有送飯的,也隻是把飯暴躁的扔在門口喊一句。
“吃飯了,再不過來吃,餓死你算了。”
可是她嘟囔完轉身就走。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發現,那些飯菜沒有人動過。
裴沐瑤穿著古裝,把賀祈年拉到皇宮裏,兩個人扮演皇帝和皇後,好好的演了一回情趣遊戲。
事後,賀祈年抽了根煙。
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都已經兩天了,裴淩容還把自己關在柴房裏不肯出來嗎?”
“劇組都已經殺青了,瑤瑤這場遊戲也已經玩膩了,她還待在裏麵演什麼?這麼有癮嗎?”
裴沐瑤正在欣賞自己剛做的新美甲,懶洋洋的回答。
“管她幹什麼?”
“姐姐脾氣向來古怪,現在知道被咱們騙了三年,可不得恨死咱們啊。”
“反正這個遊戲我也不想玩了,賀祈年,聽說一家溫泉餐廳挺不錯的,陪我去打卡吧。”
賀祈年溫柔的笑了,握住她的手,“求之不得。”
工作人員在拆掉劇組搭的棚子時,發現了柴房裏的我。
“賀總,您確定不來看看裴大小姐嗎?”
“她把自己關在柴房裏都已經三天了,也不肯出門,這三天放在窗口的食物都發黴了,也沒見她動過一口。”
“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人命啊?”
泡在溫泉裏,賀祈年攥著手機的手忽然收緊,“什麼?”
“你確定這三天她什麼東西都沒吃,沒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