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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門。

滿朝文武被緊急召集，在午門外跪了一地。

太後的鑾駕也在天亮之前趕回了皇城。

老太太被攙下輦時，腳步穩當，可看到皇帝滿嘴潰瘍、手腕纏著染血繃帶的模樣後，拐杖往地上一杵，當場紅了眼。

"誰？"

江公公把事情原原本本稟報了一遍。

太後聽完，沉默良久，才慢慢轉過頭，看向跪在文武百官之後的澹台雪。

"把她提上來。"

侍衛架著澹台雪推到了台階下。

澹台雪跪在那兒，渾身發抖卻依舊挺著脖子。

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