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名滿京城的惡毒千金,專治各種紈絝不服。
太後一紙賜婚,外加黃金萬兩,隻為讓我整治那個三百斤的胖太子。
我拿出反派老爹的囂張做派,把東宮變成了魔鬼減脂營。
他敢偷吃,我就掀飯桌;
他敢賴床,我就放藏獒咬他。
他舉著鐵紅眼怒吼:“你這個毒婦!等我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廢了你!”
我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廢話少說,八百個馬步沒蹲完沒飯吃!”
在我的精神肉體雙重霸淩下,他蛻變成了俊美無儔的冷麵帝王。
順利繼位那天,他提著那條沾滿他汗水的牛皮鞭,殺進皇後寢宮。
沒找到我,連太後庫房裏的黃金都被我搬空了。
三年後,江南某富商家後院,我正揮舞竹鞭訓導一個胖少爺。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令我毛骨悚然的冷笑。
“沈私教,朕的腹肌最近有些鬆懈,不如你再親自來指導指導?”
......
江南,烈日當空。
我手裏掂量著油光水滑的竹鞭,麵前是個抖個不停的胖少爺。
“沈,沈私教,我真的蹲不下去了。”胖少爺張金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冷笑一聲,竹鞭在石桌上敲的震天響。
“蹲不下去?你爹花了一千兩銀子把你交給我,就是讓你在這兒哭喪的?”
“再加一百個深蹲,做不完,今晚的紅燒肉就是我的。”
張金寶發出一聲哀嚎,剛要屈膝。
砰的一聲巨響。
院子那扇紫檀木大門被人一腳踹的粉碎。
木屑橫飛中,一隊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魚貫而入,瞬間將整個院子圍的水泄不通。
張金寶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
我皺起眉頭,握緊了手裏的竹鞭。
錦衣衛分列兩旁,一個修長的身影逆光走來。
玄色龍紋常服,腰束玉帶,寬肩窄腰,雙腿長的逆天。
來人一步步走近,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暴露在陽光下。
我倒吸一口涼氣,腳底板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蕭祈安。
當今聖上,曾經被我折磨了三年的胖太子。
他停在我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我。
目光落在手裏的竹鞭上,嘴角勾起一抹令我發毛的冷笑。
“沈私教,朕的腹肌最近有些鬆懈,不如你再親自來指導指導?”
我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
“這位公子認錯人了吧,民女姓陳,不姓沈。”
蕭祈安冷笑一聲,突然逼近。
修長的手指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
“是嗎?那陳私教會不會也和沈雲初那個毒婦一般,卷走太後庫房裏一萬兩黃金,連夜逃之夭夭?”
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侵略性的龍涎香。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完了,這閻王是來討債的。
時間倒回三年前。
那時候的我,還是京城聲名狼藉的惡毒千金沈雲初。
我爹是當朝權臣,也是大反派。
我繼承了我爹的囂張跋扈,專治京城各種不服。
那年春天,太後一紙懿旨把我召進宮。
慈寧宮裏,太後指著庫房裏成山的一萬兩黃金,笑的很狡猾。
“雲初啊,哀家聽聞你手段了得,隻要你能把太子那身肥肉減下來,這萬兩黃金就是你的。”
我看著金燦燦的元寶,眼睛都直了。
“太後娘娘放心,臣女保證讓太子殿下脫胎換骨。”
等我興衝衝的踏進東宮,看到躺在軟榻上,正往嘴裏塞著第五個水晶肘子的肉山時。
我沉默了。
三百斤,足足三百斤。
他一個人能占三個人的位子,走起路來渾身的肉都在震顫。
這就是當朝太子蕭祈安。
他滿嘴流油的瞥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不屑。
“你就是沈家那個村姑?滾出去,別打擾孤用膳。”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
雙手抓住那張擺滿山珍海味的飯桌,猛地一掀。
嘩啦啦。
盤子碗碟碎了一地,水晶肘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塵。
蕭祈安愣住了,手裏還舉著半個肘子。
“你,你敢掀孤的飯桌?”他氣的渾身發抖,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
我抽出腰間的竹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
“從今天起,東宮我說了算。”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一口水都別想多喝。”
蕭祈安怒吼一聲,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打我。
但他太胖了,掙紮了半天,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四腳朝天仰麵躺著。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太子殿下,我們的魔鬼減脂營,現在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