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過了多久,人群才慢慢散去。
薑南溪一個人艱難的支撐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想要去為自己換一身幹淨的衣服。
剛走到一半,一個人卻突然衝了過來。
“南溪!你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是誰欺負你了?!”
薑南溪靜靜地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
見她久久不說話,秦紀淮心中莫名一個咯噔。
要是從前,他這麼一問,薑南溪早就哭著跟他訴苦了。
可今天這樣子,卻是罕見的反常。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秦紀淮心中不由得一軟,語氣也放輕了幾分:“你生氣了嗎?南溪,我剛剛真的是去處理工作去了,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要怪我也好,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免得你感冒了。”
薑南溪沒說話,隻是自嘲般勾了勾嘴唇:“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這幅麻木的樣子讓秦紀淮不由得升起幾分煩躁。
秦紀淮眉心微蹙,他下意識拉住了薑南溪的胳膊。
薑南溪踉蹌一步,整個人重心不穩,用力地跌進了秦紀淮的懷抱中。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聲打破了寧靜。
“啊——”
兩人下意識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虞向晚站在了門外。
她雙眼通紅,渾身發抖:“你、你們......”
說著,她的目光死死地攫住薑南溪,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拿起一旁的花瓶,重重的砸在了薑南溪的額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響起,薑南溪的額頭瞬間被砸的血流如注,鮮血滑落下來模糊了她的眼睛。
薑南溪痛得渾身一顫,一下子沒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聽到聲音,秦紀恒也連忙趕了過來,看著這混亂的場麵,他不由得皺眉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虞向枳紅著眼睛,情緒十分激動地秦紀淮咆哮:“秦紀淮,你之前不是喜歡我的嗎?!為什麼你現在會跟這種女人在一起,你是故意氣我的嗎......”
“行了!”
虞向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紀淮怒喝著打斷了。
他長腿一邁,大踏步向前小心翼翼的將倒在地上的薑南溪扶了起來,同時冷著聲音對虞向晚說:“我為什麼要故意氣你?我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現在喜歡的人是南溪,我就願意跟她在一起。”
虞向晚被他這一番毫不留情的話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就連秦紀恒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向晚,你這次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南溪一個女孩子被你這麼一砸,萬一頭上留疤了怎麼辦?”
虞向晚的拳頭一下子攥緊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為薑南溪說話的這兩人。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從前一直守護在他身後的兄弟倆,現在能為了別人來指責她。
虞向晚再也忍不住,她的眼眶微微一紅,捂著臉朝外跑了出去。
秦紀恒臉色一變,下意識想要追出去。
卻在看到秦紀淮後又硬生生停住了腳步,隻能任由虞向晚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