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我成了京城出名的顏控庶女。
哪怕是個倒夜香的,隻要長得好看我都願意多看兩眼。
可偏偏造化弄人。
父親為了升遷,一頂小轎將我抬進了當朝首輔的後院。
首輔今年四十五,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卻總覺得自己是潘安在世。
敬茶那天,他摸著稀疏的山羊胡,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外頭那些小白臉懂什麼疼人?老夫閱曆豐富,隻要你乖巧懂事,這後宅有一口你的殘羹冷炙。”
我看著他指甲縫裏的陳年汙垢。
再想想我這如花似玉的年紀。
簡直恨不得當場絞了頭發去做姑子。
就在我萬念俱灰,準備一根白綾了斷這悲慘餘生時。
腦海裏猛地炸開一道機械音。
【恭喜宿主激活絕世小奶狗簽到係統,每受一次委屈,獎勵極品帥哥一名!】
......
“妹妹這杯茶,姐姐我可不敢喝。”
滾燙的茶水濺出幾滴。
直直落在我的手背上,瞬間燙紅了一片。
我抬起頭,看向端坐在首輔身側的柳姨娘。
她不過是個貴妾。
卻穿著正紅色的蜀錦,滿頭珠翠晃得人眼暈。
“姐姐這是何意?”
我忍著手背的刺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婉可欺。
柳姨娘捏著帕子,掩著嘴角嬌笑了一聲。
“妹妹年輕貌美,這外頭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惦記著。”
“咱們老爺可是當朝首輔,身份何等尊貴。”
“我若是喝了你這杯茶,萬一哪天你耐不住寂寞偷了人,連累了老爺的清譽,我這做姐姐的豈不是成了罪人?”
她這番話說得夾槍帶棒。
我深吸了一口氣。
剛想反駁,主座上的首輔裴世期發話了。
“柳兒說得在理。”
他摸了摸那稀疏得隻剩幾根的山羊胡。
“你雖是清白人家的庶女,但畢竟年紀小,見識淺。”
“老夫這後宅,規矩大過天。”
“柳兒跟了老夫十年,最懂老夫的心思,以後這後宅的對牌鑰匙,還是由柳兒管著。”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老爺,妾身才是明媒正娶進門的夫人。”
“讓一個妾室管家,這若是傳出去,恐怕有損老爺的顏麵。”
裴世期猛地一拍桌子,那幾根山羊胡都跟著抖了抖。
“放肆!”
“老夫的顏麵,豈是你一個婦道人家能妄議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一股濃烈的大蒜混合著陳年口臭的味道撲麵而來。
熏得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你能進這首輔府,是你父親求了老夫三天三夜修來的福分。”
“老夫看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才勉強給了你個體麵。”
“你別不知好歹。”
“在這府裏,老夫就是天,柳兒就是規矩。”
“你若是不服,現在就滾回你娘家去,看看你那為了升遷賣女求榮的父親,還會不會認你!”
我死死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不是委屈的,是被他那口臭熏的。
柳姨娘見狀,得意地笑出了聲。
“老爺,您別生這麼大氣,氣壞了身子,妾身可是要心疼的。”
她一身軟骨頭靠在裴世期身上。
“妹妹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也是有的。”
“不如這樣,就讓妹妹在自己的院子裏禁足一個月,抄寫女訓一百遍,也好收收心。”
裴世期十分受用柳姨娘的吹捧,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是柳兒識大體。”
“就按你說的辦。”
他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這一個月,你的份例減半。”
“外頭那些大魚大肉你吃不慣,就多吃點清粥小菜,修身養性。”
“老夫這是為了你好,免得你吃得太飽,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
我看著他那張油光滿麵的老臉,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讓我吃糠咽菜,還說是為了我好?
這老登的腦幹是被僵屍吃了嗎?
就在我氣得渾身發抖時,腦海裏那道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公開貶低,言語侮辱與經濟控製初顯。】
【受委屈指數:一顆星。】
【恭喜宿主成功簽到!獎勵極品暗衛一名!】
【人物檔案:影一,身高88,八塊腹肌,絕世容顏,冷麵忠犬。】
【注:因當前環境限製,暗衛處於隱匿狀態,隻能在暗中保護宿主,暫不可暴露真容。】
機械音落下的瞬間。
我敏銳地察覺到房梁上多了一道極輕的呼吸聲。
我微微抬眼,餘光瞥見橫梁的陰影處,垂下一截黑色的勁裝衣角。
隱約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絕美下頜線。
我那原本已經涼透的心,瞬間沸騰起來。
斯哈!
188的冷麵暗衛?
這委屈受得值啊!
我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妾身......謹遵老爺教誨。”
我垂下頭,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更咽。
裴世期見我服軟,冷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今晚洗幹淨在房裏等著,老夫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