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然,我腳好疼,有些站不穩了,你扶我一下。”
蘇清然卻打開了我的手,往旁邊走了兩步,把攝像頭對準了一旁的景點。
“這幅畫嶼辰喜歡嗎?喜歡我等會買一幅,當做送你的禮物。”
第三次就是剛剛,我指著腳踝說我的腳很疼,卻沒想到腳踝扭傷的第十三個小時,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妻子,卻問我為什麼疼。
關於我的一切,她都視若無睹,或許是從沒有在意過。
我心底最後一絲期望也熄滅,重新把腳收回被子裏,我搖了搖頭:
“沒事了。”
蘇清然眉頭皺得更厲害,還想說什麼,她握在手裏的手機發出熟悉的聲音。
蘇嶼辰擔憂的開口:
“姐姐,還沒哄好姐夫嗎?可能是姐夫不高興你一直和我打電話,才把你一個人丟在餐廳吧。”
“實在不行,我們還是把視頻電話掛了吧,雖然沒姐姐哄我睡覺,我會失眠幾晚上,但是都沒關係,姐夫才是最重要的。”
“你千萬別因為姐夫鬧的小脾氣凶他哦,姐姐......晚安。”
話音才落,蘇清然立刻把手機舉到麵前,急切地開口:
“別掛,嶼辰,姐姐要看著你睡覺才安心。”
然後才有空看我。
“陸知衍,嶼辰自己病著,還要關心你高不高興,你對得起他嗎?”
“等回去了,必須給嶼辰道歉。”
然後拿著手機轉過身,背對我坐在了沙發上。
“你不用擔心陸知衍,他就是心眼太小,不作不滿意,我說句對不起就行了,你床頭放溫水沒有。”
絮絮叨叨的溫情再次彌漫。
仿佛我的剛剛表達的不滿,就像吹在空氣裏的一口氣,沒人在意。
我握緊了手心,舉起枕頭砸在了蘇清然頭上。
“等明天我們回去,就離婚吧。”
蘇清然終於重新注意到了我,語氣卻不太好。
“我已經和你說了對不起了,還不夠嗎?”
“陸知衍,你非要拿離婚來威脅我?我妥協了一次不夠,還要我妥協幾次?是不是最後你還要讓我別再見嶼辰,你才高興?”
蘇嶼辰也聽見我剛剛的話,哭著道歉:
“姐夫,都怪我,你別和姐姐吵架,姐姐,姐夫也隻是想你關心他而已,你別生氣。”
“以後我不見姐姐了,別因為我離婚,不然我會難受的。”
“姐姐,你去哄姐夫吧,不用管我。”
我坐在床上冷冷看著蘇嶼辰蒼白著唇,捂住了心口:
“姐姐,我的心臟好疼,我要休息了,你別擔心,和姐夫好好的。”
然後掛斷了蘇清然的電話,任憑蘇清然如何打回去,都沒人接。
“陸知衍,你滿意了?”
她急得朝我咆哮,拿上身份證就往外趕,最後留下一句威脅。
“如果嶼辰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過!”
“我先回去照顧嶼辰,隨便你好久回來!”
然後再也不見了蹤影,她還是不相信我會和她離婚。
我垂下眼皮,感受著一片死寂的內心,退了機票,重新訂了別的城市的機票,聯係好了律師,寄回去一份離婚協議,坐上了和蘇清然相反方向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