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誌願截至最後五分鐘。
老公寶寶病前妻把孩子清北誌願改成了藍翔。
還故意設置了二級密碼。
我隻是找她要密碼改回誌願。
宋玥卻像個孩子嚎啕大哭。
“本寶寶隻是覺得很好玩而已。”
“那麼複雜的密碼,本寶寶早就不記得了嘛。”
老公聞言後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你就因為你兒子的前程來逼玥玥?”
“我告訴你,我和玥玥的阿淮也是人中龍鳳,這次高考690,你兒子沒讀上,剛好給他騰位置!”
宋玥躲在江言身後。
嬉皮笑臉丟來垃圾場的招聘。
“小垃圾去垃圾場工作,絕配誒。”
我看著招聘,滿眼不可置信。
可是我兒子早拿到了麻省的保送。
連高考都沒參加。
宋玥改的誌願,是他倆兒子的。
......
我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手機響起尖銳的鈴聲。
這是我之前為了能確保江淮誌願不會出現問題。
專門設置的最後一分鐘提醒鬧鐘。
眼見時間飛快流逝。
我顧不上還在泛疼的臉,著急對宋玥伸出手,“最後一次機會,趕快交出密碼。”
“不然誌願真的改不了了!”
宋玥卻嘟著唇嬌氣跺腳,“都說了人家記不住嘛。”
“改不了就算了唄,開挖挖機多好玩啊。”
“你還得讓你兒子謝謝本寶寶。”
江言立馬護在她身前。
鐵青著臉嗬斥我。
“我警告你最後一遍,再為江祁山的事來逼玥玥,別怪我不顧夫妻情麵!”
看著隻剩下最後三十秒的倒計時。
我急得眼眶都紅了,恨不得指著他們倆的鼻子大罵。
“她改的是阿淮的誌願不是祁山的,祁山早就被麻省......”
我話還沒說完,額頭處突然傳來尖銳的疼痛。
宋玥張牙舞爪的拿著她的粉色寶寶保溫杯使勁往我身上砸。
一邊砸還在一邊冷哼。
“壞人,你想騙本寶寶!”
“你故意嚇唬我,不就是想從我這裏騙走密碼,再去改你兒子的誌願嗎。”
“本寶寶才不會你的當,哼哼。”
我被砸得頭暈目眩。
鮮血順著我的臉頰一顆一顆往下砸。
看起來觸目驚心。
原本因為我那句話有些動搖的江言。
此時此刻臉更黑了。
“我看你就是接受不了自己兒子要去讀藍翔精神錯亂,在這裏胡編亂造。”
說著他拿出一張紙條。
當著我的麵把它撕了個粉碎。
江言對我不屑嗤笑。
“這上麵寫的就是二級密碼,我本來可以不用毀掉,誰叫你為了江祁山居然拿阿淮當借口。”
“想要密碼,自己想辦法吧。”
碎片紛紛揚揚灑了一地的時候。
手機裏的倒計時已經到了尾聲。
見狀我臉色發白,心頭湧上一股無奈。
我語氣冰冷又複雜。
“希望你們不要為今天的舉動後悔。”
說完後,我忍著疼跌跌撞撞離開了。
但我還是沒死心。
到底江淮是我看著長大的。
孩子寒窗苦讀十幾年。
期間有多麼辛苦我也是曆曆在目。
我站在門口想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給已經去麻省報道的江祁山打去電話。
我強忍悲傷和委屈,努力用還算平靜的語調講完了今天的一切。
在聽到自己親爸就這樣縱容別人企圖毀掉自己未來的時候。
江祁山沉默了很很久。
接著他開口,嗓音難掩沙啞。
“我有一個熟悉的同學,他親戚在教育局,或許現在趕過去改江淮的誌願還來得及。”
掛電話前,江祁山還是沒忍住開口。
“媽,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聞言,我一直隱忍的情緒險些決堤。
我壓下心頭酸澀。
用最快的速度趕去教育局。
走了江祁山托關係找來的綠色通道。
我總算是重新登錄上江淮誌願修改界麵。
隻是我正打算把藍翔改回清北時。
一隊警察突然闖入 。
他們動作粗魯把我押在地上,語氣嚴肅又冰冷。
“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私自改動高考考生誌願。”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我立馬解釋自己是考生家人。
警察卻輕哼。
“再狡辯也沒有用。”
“舉報你的可不是別人,而是考生本人。”
“江淮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