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我耳邊嗡然一聲,渾身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因為我還沒有“完成犯罪”。
警察也隻是把我口頭批評了一遍後就放我離開了。
我找到江淮的時候。
他們一家三口正在五星級酒店吃飯。
江淮聽到包間門的聲音,回頭看了眼我,又快速挪開視線。
我心頭猛然衝上一股怒意。
我快步上前拉住江淮的手。
“阿淮。”我警惕的看向江言和宋玥,“是不是他們兩個人逼你了。”
“你別怕,我會幫你。”
江淮卻冷臉甩開了我的手。
“幫我?”
“你是想幫你兒子江祁山吧。”
我瞪大眼,正打算說宋玥改的是他的誌願。
江淮對我露出一個涼薄怨毒的笑。
“你明知道,江祁山分數比我高,他上不了清北,我考上的幾率就大點。”
“但你還是自私隻為自己的兒子。”
“別做出那副寬容慈愛後媽樣,惡心不惡心。”
我怔怔站在原地,指尖都在發顫。
那一瞬間,失望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把我淹沒。
“阿淮,原來從頭到尾,你都是這樣想我的?”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江淮的時候。
穿著破舊的衣服,瘦骨嶙峋。
小小年紀吃不飽穿不暖就算了。
還要去照顧有寶寶病的宋玥。
母性使然,雖然我看不上宋玥的做派,但還是忍不住憐惜他。
江淮一直以來也十分聽話懂事。
雖然平時不愛跟我說話,我也隻當他是性格內向。
江祁山從小到大得到過的東西。
江淮一個也沒少甚至更多。
我費了那麼多財力精力把他培養得成績優秀,多才多藝。
卻沒想到,到最後卻養出一個白眼狼。
我失神之際。
江淮已經走到宋玥旁邊。
他端著宋玥的專屬寶寶碗,正滿臉笑意的親手喂她吃飯。
“媽,哪怕我跟她身邊這麼多年,但我始終記得,你才是我親媽。”
“每次喊她媽,我都是忍著惡心。”
宋玥聞言頓時對我露出一個得意又挑釁的笑。
江言眼神寵溺看著這一切。
觸及到我冰冷的視線後。
也隻是不耐說了句。
“阿淮這是知恩圖報,念著自己的親媽,你擺著你那張臭臉要幹什麼。”
聽到這番話,我忍不住嗤笑。
我望著冷漠的江淮,心底的溫度一點一點消失。
“行,那我就不妨礙他給他親媽報恩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江淮卻突然追上來把我攔住。
我以為他是良心發現。
沒想到他開口後卻是一副理所應當。
“走的時候別忘了結飯錢。”
“還有你上次給我的五萬零花錢用完了。”
我看向那一桌子的奢侈海鮮牛排險些被氣笑。
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
宋玥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這個大龍蝦好好吃,寶寶還想吃。”
江淮立馬叫住服務員,“再來二十隻澳龍。”
又抬手指了指我。
“賬記她頭上。”
服務員立馬堆滿笑走向我。
看了眼高達五位數的賬單,我笑了笑,冷聲道。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他們,為什麼要替他們付錢。”
包間氣氛有一瞬間的冷凝。
江淮表情猙獰了一瞬。
他陰沉沉望著我,語氣威脅,“我可是家裏的唯一清北生,江祁山未來給我提鞋都不配,你確定要得罪我?”
聽完我就笑了,拿出了手機。
“唯一清北生嗎,不見得哦。”
“我認識清北內部招生老師,可以提前查詢錄取信息。”
“你看看上麵的名單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