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為了避嫌,強行拉著酒精過敏的我參加公司年中酒局。
喝到第三杯,我喉嚨像被塞了塊燒炭。
我剛摸到包裏的藥。
行政主管林思琪卻直接搶走丟進了垃圾桶。
“喝了三杯而已就不行了?別以為你老公是副總,就能糊弄過去!”
她小跑著湊到主桌旁,諂媚道:
“蘇姐不太給麵子啊,陸總,我替您勸勸她!。”
陸遠舟的目光掃向我,一臉淡然:
“大家都在喝,你別這麼掃興。”
“今天這一圈酒,你就是吐也要給我敬完。”
我隻好繼續舉杯,喉嚨卻像火燒一樣,眼前漸漸發黑。
敬到第八桌時,我直接兩眼一黑。
下一秒,我就飄了起來。
看見自己趴在地上,嘴唇是紫的,姿勢很難看。
老公,我又給你丟人了。
這杯酒,我再也沒法咽了。
......
1.
第一杯紅酒下去,我就知道今天要出事。
我放下杯子,手指已經開始發麻。
陸遠舟坐在主桌上,離我三張桌子的距離。
他正在跟董事長碰杯,姿態鬆弛,遊刃有餘。
副總的位置他坐了剛滿一年,已經能在這場合裏把每個人都照顧妥帖。
第二杯,陳浩笑嘻嘻地把酒杯舉到我麵前。
他是陸遠舟的助理,跟了兩年,忠心耿耿。
“嫂子,我敬您一杯。平時陸總忙,全靠您照顧。”
“紅酒能有多少度?跟果汁差不多。”
我嗆住了,辣得眼淚直流。
第三杯,是陸遠舟端過來的。
“來來來,我敬我老婆一杯。”
桌上有人起哄:“喝一個!喝一個!”
他的眼睛是冷的。
上個月,他把年度評優給了林思琪,跟我說“你要理解,我得避嫌”的時候。
就是這個眼神。
“遠舟,我喘不上氣了。”
我壓低聲音,隻有他能聽見。
他的笑容沒變:
“叫陸總。”
我整張臉都在燒。
從嘴唇到喉嚨,從食道到胃,像有人拿砂紙從裏往外磨。
我雙腿一軟,從椅子上滑下去,側躺在地毯上。
林思琪從旁邊探過頭,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蘇姐,差不多得了,你這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真當自己是老板娘了?”她的聲音從頭頂掉下來。
“三杯酒就躺地上耍賴,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呢。”
旁邊有人開始議論起來:
“她過敏那麼嚴重,不會真出事吧?”
“想多了,她老公就在那兒盯著呢,真要有事他能坐得住?”
“也是,你看陸總那表情,跟沒事人似的。”
我飄起來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
自己還趴在那兒。
臉貼著地毯,嘴唇腫著,顏色發紫。
林思琪湊到他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陸總,要不蘇姐這杯我先替她敬了,讓她緩一緩?”
可陸遠舟當做沒有聽見。
他放下酒杯,朝我走來。
他盯著我的身體看了幾秒,臉上的線條越來越硬。
我站在半空,心懷歉意地對老公說:
老公,我又給你丟人了。
下一秒,陸遠舟邁了一步,抬腳踢在我的大腿上。
“蘇晚,差不多行了,這麼多人看著,你還想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