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邊夢枝閉上雙眼,沒多說什麼,轉頭便走。
身後,晏菲菲更是幹嘔一聲,嫌棄道:“快讓人過來收拾一下!惡心死了。”
邊夢枝強忍著劇痛,好不容易到了一樓傭人房。
她被分到的是最角落那件,狹窄擁擠,不見陽光,隱隱還有一股潮濕的黴味。
這地方是用來堆雜物的,如今雜物仍在裏麵,並未清理。
“太太,易總吩咐了,請您自便。”
房門被關上,看著滿屋狼藉,邊夢枝從心底升起一抹自嘲與無奈。
她杵了會兒,認命地開始收拾東西。
可剛將物品歸置好,房門便“砰”的一聲,被直接踹開!
易盛望那雙惱怒的雙眼,銳利無比的看向邊夢枝。
“邊夢枝,看你幹的好事!”
他將一個管狀物體狠狠砸在邊夢枝的臉上。
裏麵有什麼東西刺出來,紮進邊夢枝的額頭。
邊夢枝抬手一碰,才發現竟是數根不易察覺的玻璃纖維,而她的額角,已經滲出了數條血跡。
邊夢枝吃痛地發出一聲低呼:“這是什麼?”
“你還裝?”易盛望直接箍住她的下頷,狠狠往上一抬,一字一頓,“本以為你出去轉一圈便會學乖,沒想到你是想故意回來對菲菲下毒手!”
“她的牙膏裏被你塞滿了這些玻璃纖維,要不是發現及時,恐怕已經被送進搶救室了!”
邊夢枝終於明白過來,她這是被陷害了,於是掙紮著,想要避開易盛望的動作:“我今天根本就沒進過主臥衛生間!剛一進房間你們倆就來了,哪來的作案時間?”
易盛望不由微微一頓。
邊夢枝終於推開他的手,下巴幾乎快被捏碎了,痛得她連呼吸都如同針紮般困難:“你不信可以查監控。”
易盛望沉眉吩咐:“去把監控取來。”
傭人臉色微變,連忙低下頭:“易總,二樓的監控,晏小姐吩咐我們關了。”
邊夢枝冷笑:“晏小姐這算不算賊喊捉賊?”
易盛望眼神沉下,幽深至極,似乎有幾分動搖。
可下一秒,晏菲菲直接哭出聲來:“盛望!你不信我?”
“我怎麼可能用自己的生命來開這種玩笑?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怎麼能直接栽在我頭上?
邊夢枝一字一頓:“那你們說是我幹的,就有證據了嗎?”
晏菲菲氣得兩眼通紅,直接揪住易盛望的衣角,可憐巴巴道:“盛望,你說過會永遠信我的!”
可易盛望也說過會永遠信她。邊夢枝想。
和易盛望結婚前,易家是不同意的。
那時全世界都站在易盛望和邊夢枝的對麵,甚至汙蔑邊夢枝偷了易家主營的核心技術賣給對家,要報案把她送進牢裏。
隻有易盛望堅定不移地護著她:“我以我繼承人的身份為她作保,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的易氏股份全都拱手讓出。”
那時他緊緊抱著她,一字一頓:“不用擔心,我永遠相信你,站在你這邊。”
可是眼下,他卻將另一個女人摟入懷中,冷漠地看著她,說:“菲菲,我怎麼可能不信你?”
雖然早有預料,但邊夢枝的心,還是不自覺往下一沉。
她閉上雙眼,聽到易盛望殘忍開口:
“夢枝,你真的太不聽話了。”
“之前我對你太仁慈,才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
“所以今日的懲罰,也是你自找的。”
頓了頓,易盛望沉聲吩咐:“來人,把這些玻璃纖維都倒進水裏,讓太太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