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妃娘娘,蘇姑娘是殿下親自帶回來的人,您不能動她。”
沈南喬眯起眼睛,眼神銳利。
“驚蟄,你這是要造反嗎?”
“帶著人闖進本宮的院子,還敢對本宮拔刀相向!”
驚蟄低下頭,語氣卻很強硬。
“屬下不敢。”
“但殿下臨走前交代過,任何人不得為難蘇姑娘。”
沈南喬冷笑出聲。
“本宮是太子明媒正娶的正妃。”
“教訓一個手腳不幹淨的賤婢,還要經過你一個侍衛的同意?”
驚蟄咬了咬牙,卻又不能把共感的秘密公之於眾。
“娘娘,蘇姑娘體質特殊。”
她隻能含糊其辭的試圖勸阻。
“若她有損,殿下也會......”
“也會心疼是吧?”
沈南喬直接打斷她的話,臉上的嫉妒都快溢出來了。
“本宮倒要看看,殿下能有多心疼!”
“來人,把這以下犯上的狗奴才給本宮拿下!”
院子外湧入更多的東宮侍衛。
驚蟄不敢對太子妃的人拔刀,很快就被幾個侍衛死死的按在地上。
她掙紮著抬起頭。
“娘娘,您若執意傷她,殿下怪罪下來,您承擔不起!”
沈南喬走上前,抬手就給了驚蟄一個耳光。
“本宮做事,輪不到你來教訓!”
她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還愣著幹什麼?上拶刑!”
兩個嬤嬤拿著拶子走過來。
她們粗暴的抓起我的雙手,將十根手指套進拶子裏。
“給我用力拉!”沈南喬厲聲喝道。
嬤嬤們分別拽住拶子兩端的繩索,用力向外拉扯。
十指連心的劇痛傳來。
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冷汗順著額頭砸在青磚上。
但我死死的咬住嘴唇,沒有發出一聲哀求。
蕭硯辭走之前說過,隻要我受一點傷,他就會感同身受。
此刻在承明殿議事的他,隻怕也正經曆著這種鑽心剜骨的疼。
“骨頭倒是挺硬。”
沈南喬走到我麵前,挑起我的下巴。
“本宮最喜歡硬骨頭。”
“繼續拉,別停。”
嬤嬤們再次發力。
竹片深深的勒進指節的皮肉裏。
我甚至能聽到骨頭被擠壓發出的聲響。
雙手痛到麻木,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我抬起頭,迎上沈南喬惡毒的目光。
“你最好祈禱,太子殿下能早點回來。”
我扯動嘴角,咽下喉嚨裏的血沫。
沈南喬被我的眼神激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你以為殿下會為了你一個下賤胚子,跑回來責罰本宮嗎?”
“你這雙手,今天廢定了!”
她抬起腳,狠狠的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鑽心的疼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娘娘,這賤婢快暈過去了。”一個嬤嬤停下手裏的動作。
沈南喬嫌惡的收回腳。
“去端盆鹽水來,把她給我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