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程硯剛在公司開完早會,助理連門都沒敲滿頭大汗的衝了進來。
“程總!外麵......外麵有警察找您!”
程硯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還在手機屏幕上劃撥。
“懂不懂規矩?讓他們在外麵等著。”
話音剛落兩名穿製服的警察直接走了進來。
“是程硯先生吧?我們在西區百貨大樓的火災現場發現了一具遺體。”
“死者遺物裏有證明身份的證件,信息顯示死者是您的妻子葉青女士。”
“請您盡快跟我們去市殯儀館認領一下。”
程硯把手機甩在桌上,靠在老板椅上輕笑了一聲。
“她這次又在玩什麼把戲啊?劇本殺玩多了是吧?”
“為了逼我低頭,現在連假死這種爛招數都用出來了?”
警察皺起眉頭。
“程先生請您放尊重一點,遺體燒毀的非常嚴重。”
“我們需要家屬去做個DNA比對。”
程硯站起身扯了領帶,滿臉的不耐煩。
“你們倆到底是哪個公司的群演啊?”
“葉青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這演戲?她不就是氣我陪雅雅看婚紗嗎!”
“連個蛋糕都買不到沒臉回來見我,就搞這種無聊的把戲。”
“你們回去告訴她,這輩子她都別想再進我程家的門!”
他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隔著煙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女人瘋了吧,為了逃避給雅雅磕頭道歉,連買通群演裝警察這種蠢招都想得出來!”
“等她鬧夠了自己爬回來,你看我怎麼收拾她!”
兩位警察看著他的眼神充滿怪異,帶隊的老警察懶得廢話,直接把一個物證袋拍在的辦公桌上。
透明的密封袋裏裝著一張邊緣燒焦的身份證,旁邊還有一枚燒黑了的鉑金婚戒,接著是一張蓋著公章的死亡通知書被遞到程硯眼前。
“偽造公章和冒充警務人員可是重罪!”
“程先生,你要是懷疑,現在就可以報警查我們的警號。”
“現在是警方通知家屬確認遇難者身份,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妻子現在就在停屍間裏躺著,請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程硯死死盯著物證袋裏的那枚戒指,臉上的不屑和傲慢終於維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