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掄起消防斧,直接劈在考場旁邊那張空桌子上。
實木桌麵裂開一道大口子。
木屑飛濺。
老師語無倫次,“你瘋了!這是學校!”
“我說,讓開。”
老師和蘇雅純嚇得抱頭鼠竄,閃出一條路。
我扔下斧頭,單腳跳進考場,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周圍的同學全都縮在座位上,大氣都不敢喘。
第一科是數學。
試卷發下來了。
我拿起筆開始答題。
我要確保每道題都能拿到基本分。
60分,不能多也不能少。
右腿的疼痛一陣陣襲來,我咬著牙堅持。
兩個小時後,交卷鈴聲響起。
我放下筆,將試卷平整地放在桌上。
這科穩了。
監考老師哆哆嗦嗦地收走試卷,看我的眼神像看個怪物。
我剛想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
發燒、饑餓加上斷腿的疼痛,徹底擊垮了我的身體。
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在學校的醫務室了。
我掙紮著想坐起來,發現雙手被粗大的麻繩綁在病床兩側。
蘇雅純走了進來。
她身後跟著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
校醫不在。
醫務室被清場了。
蘇雅純走到床邊,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林之遙,你還真是命大啊,腿斷了還要去考試。”
“放開我!下一科馬上就開始了。”
我用力扯動繩子,手腕被勒出紅印。
蘇雅純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手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裁紙刀。
刀片被推出又縮回,發出哢嗒聲。
“你第一科考完又怎樣?隻要你後麵幾科交白卷,照樣墊底。”
“陸珩哥哥最討厭成績差的垃圾,等你考個倒數第一,我就把成績單拍給陸珩哥哥看,他一定會把你一腳踢開!”
我看著她手裏反光的刀片,手心開始出汗。
“蘇雅純,這是違法,你想過後果嗎?”
“後果?”
蘇雅純哈哈大笑,“蘇家有一百種方法把這件事壓下去,就說你考試壓力大,自己割腕了,誰會懷疑到我頭上?”
她站起身,拿著裁紙刀逼近我。
“林之遙,你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你能幫阿珩哥哥記筆記對吧?既然你這隻右手這麼能寫......”
她揮手,兩個保鏢上前,按住我的右臂。
另一個保鏢解開了我右手的繩子,強行把我的手掌按在床頭櫃上。
蘇雅純捏住我的手腕,裁紙刀的刀尖抵在我的手筋處。
我渾身汗毛直立,“不要!”
身體被壓製,我依然在拚命掙紮,床架被我晃的嘎吱作響。
“別亂動,劃歪了可就不好看了。”
蘇雅純惡毒地笑著,手腕用力。
刀尖劃破了我的皮膚。
血珠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手腕流到白色的床單上。
完了,我要是寫不了字,接下來的考試就全毀了。
陸珩會失去一切。
我張嘴死死咬住保鏢的手背,保鏢痛得大罵一聲,反手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就在蘇雅純準備繼續用力割斷我手筋的瞬間,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