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頓天價餐,我和我媽一口都沒吃。
我準備先拿房卡安頓下來,再想辦法弄個充電器給手機充電,搞清楚狀況。
“我姓宋,拿一下係統預留的頂層總統套房房卡。”
我將身份證遞給前台接待員。
接待員剛要在電腦上操作,丁沐一把搶過我的身份證,看了一眼後隨意甩在吧台上。
“總統套房是留給我幹哥哥招待貴客的!”
她理直氣壯地雙手抱胸,翻著白眼說。
“你們這種交個一萬塊餐費都磨磨唧唧的窮鬼,隻配住一樓最靠角落的普通標間!”
我眉頭緊鎖。
這家酒店是我親自參與設計的,頂層的總統套房在內部係統中一直處於“Boss預留”狀態。
沒有我的專屬密碼,任何人都不能更改房間狀態。
現在,我預留的頂級套房竟然被她私自降級了。
我徹底忍無可忍,直接繞過吧台,走進了前台工作區。
“哎!你幹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前台接待員叫喚起來。
我一把推開她,雙手搭在鍵盤上。
作為酒店的實際控股人和係統架構參與者,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係統的後門指令。
三兩下就調出了頂層總統套房的狀態日誌。
看著上麵的數據,我怒極反笑。
從上個月開始,這間每晚標價八千八的總統套房,就被以一小時兩千塊的價格,私自按小時倒賣給了一個團隊。
他們每天下午帶幾十個人進去輪流拍照,明顯就是想借著這家酒店裝名媛。
我並不排斥這種行為,隻不過他們竟然動用的是我預留的套房。
一小時兩千,一天八小時就是一萬六,這些錢恐怕全進了丁沐和她那個幹哥哥的私人賬戶!
我將剛才的推測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丁沐的臉上閃過慌亂,但她立刻反咬一口。
“你胡說八道!你這是非法入侵酒店電腦!”
她指著我,衝著外邊的保安呼喊:
“保安,這個女人是黑客,她竊取我們酒店的商業機密!”
“馬上把她們的房卡沒收,把這兩個窮鬼給我轟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撲了上來。
我媽指著帶頭的保安厲聲警告。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非法限製他人人身自由是違法的!”
“你們隻是酒店雇用的保安,沒有執法權!”
“如果今天敢碰我們一下,你們承擔得起法律後果嗎!”
保安們畢竟隻是打工的,被我媽的話一震,誰也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就在這時,大堂休息區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哎呀,我的鑽石項鏈不見了!”
一個渾身名牌的太太神色慌張地跑到前台,急得直跺腳:
“我剛才去洗手間,把包放在大堂的沙發上,回來項鏈就沒了!”
“那可是限量版的,兩百多萬啊!”
丁沐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馬指著我和我媽大喊道:
“是她們,剛才就她們倆在那個沙發那邊待過!”
“連一萬塊餐費都舍不得交的窮鬼,絕對是她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