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淚腺發達的慫包,別人說話大聲點我都能嚇出眼淚。
爹娘逼著屠夫娶我,他嫌我看著晦氣,連夜奪刀跑路。
殘暴嗜血聞名的九千歲卻把我搶進東廠,隻因我和他結了同心契。
隻要我感到委屈,他就算在殺人也會不受控製地嚎啕大哭。
某位掌印太監為了立威,冷落了我一餐。
結果九千歲在早朝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一邊掉眼淚一邊下令把那太監淩遲處死。
首輔千金在宴席上嘲諷我出身低微,惹得我紅了眼。
九千歲直接在城牆上哭得抽過氣去,醒來後直接帶兵抄了首輔的家。
自那以後整個大內把我奉若神明,生怕惹我掉一滴眼淚讓九千歲顏麵盡失。
我每天過著數錢聽曲的神仙日子。
直到九千歲離京督辦大案。
那剛入宮受寵的異族公主,直接帶人圍了我的院子:
“一個太監的玩物,也敢用比本公主還好的料子?”
“九千歲臨走前竟然不來見本公主,全是因為你個狐 媚 子!”
“來人,把這賤胚子的舌頭拔了!”
眼看那燒紅的鐵鉗子就要硬生生懟進我的嘴裏......
......
“按住她,本公主倒要看看,沒了舌頭她還怎麼嚎喪。”
阿古拉撥弄著護甲。
鐵鉗的焦糊味懟到臉上,熱浪燎的我睜不開眼。
“放開我......求求你......”
旁邊的嬤嬤扇了我一巴掌。
“閉嘴,能死在公主手裏是你這賤籍的福氣。”
我被打的偏過頭,耳朵裏嗡嗡作響。
但我心裏清楚,遠在千裏之外的晏九淵已經感知到了我的恐懼。
隻要我哭的夠慘,東廠的暗衛就一定會現身。
我沒有咬牙硬挺。
我誇張的尖叫,雙腿亂蹬,拚了命的掙。
“連個廢物都按不住,你們是吃幹飯的嗎?”
阿古拉一腳踹在嬤嬤腿上。兩個嬤嬤慌忙加重力道,死死壓住我的肩膀。
鐵鉗再次逼近。
我猛的咬住自己的舌頭。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公主,這賤人要咬舌自盡!”
嬤嬤嚇的鬆開手。
我連滾帶爬縮到牆角,抱住膝蓋,哭的渾身抽搐。
“想死?你以為我會成全你?”
阿古拉推開嬤嬤,親自奪過鐵鉗。
“晏九淵那個閹人平時就是這麼嬌慣你的?”
“一個殘缺不全的怪物,配上一個隻會流眼淚的廢物,真是絕配。”
她踩著長靴一步步逼過來。
鐵鉗距離我的嘴唇隻剩半寸。
沉悶的巨響。
木窗被撞的粉碎。
三道穿著飛魚服的黑影掠入屋內。繡春刀出鞘。
“保護蘇姑娘!”
領頭的暗衛擋在我身前。
阿古拉沒有驚慌,嘴角反而勾了起來。
“早就等著你們這群見不得光的閹狗了。”
她身後的異族高手拔出彎刀迎上去。兵器碰撞的火星在屋內四處迸濺。
我死死抱住旁邊的柱子,眼淚流的更凶。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阿古拉退到門邊。
暗衛招招致命,但異族高手人數占優,結成了陣法,把暗衛逼到角落。
領頭那個拚死護在我身前,左臂已經被彎刀拉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蘇姑娘,屬下拚死掩護,您快跑!”
我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跑?在這大內皇宮,她能跑到哪裏去?”
阿古拉從袖中掏出一麵金牌高高舉起。
“皇上親賜免死金牌在此,本公主奉旨清查後宮妖邪,誰敢阻攔,形同謀逆!”
暗衛們的動作猛的一滯。
異族高手趁著這一瞬,刀背砸下。三名暗衛被踹翻在地,刀刃架上了脖子。
阿古拉走到我麵前,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晏九淵的狗,也不過如此。”
“你......你不能動我......”
“本公主有何不敢?”
阿古拉甩開腳,轉身看向嬤嬤。
“把這賤胚子的外衣扒了,扔進慎刑司的水牢。”
“不要......求求你......”
“我要讓晏九淵回來看看,他的心肝寶貝是怎麼變成一具發臭的浮屍的。”
幾個嬤嬤撲上來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
“堵上她的嘴,別讓她嚎喪吵了本公主的耳朵。”
一塊破布被塞進我嘴裏。
兩個嬤嬤架著我的胳膊拖出了院子。
“一個太監的玩物,也配跟本公主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