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節這一天,我收到了兒子久違的短信。
往常我們溝通的時候,不管我發什麼,他都隻回複一個。
但這一次,麵對我問他回不回來吃飯的邀請,他竟然破天荒的發了一個0.
我以為這是同意的意思,忙前忙後了四個小時,為他做了一桌飯菜。
可等到十一點,母親節都要過去了,也不見兒子回來。
我擔心兒子出事,隻好小心翼翼地撥通了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和聲音嬌滴滴的女人。
“大媽,不知道年輕人0的意思嗎?就是拒絕啊!”
說話的人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暮歸。
她早就因為和我新交的年輕男友私交過密,被我斷了資助費用。
現在怎麼又和我的兒子搞在了一起。
在我疑惑的時候,聽筒裏又傳來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
“歸歸,是誰打電話啊?今天是母親節,先讓兒子給你過節再說別的吧。”
我愣在原地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我的男友從來沒和她斷過。
我的兒子也要有新的媽媽了。
......
下一秒,手機被掛斷。
男友許明州發來消息。
“阿延和你開玩笑的。他剛剛來公司實習,你管的太嚴,他生氣帶我來找暮歸氣你。我們現在回來。”
我腦子嗡嗡作鳴。
來不及細想其中關竅。
隻得安慰自己,許明州說的對。
可兒子的視頻電話再次響起。
我心裏竟有些不想麵對。
直到最後一刻鬼使神差接起。
這次是兒子。
我鬆了口氣,看樣子許明州說的對。
可下一秒。
梁延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媽。不是暮歸姐要纏著州哥,是我們想和暮歸姐一起啊!”
他微頓,將一束康乃馨溫柔遞到了暮歸麵前。
“隻有暮歸姐聽得懂我講話,懂我在想什麼。想比你,我更想讓暮歸姐做我媽媽!”
我腦中一片空白。
我無法將眼前的梁延和以前那個把我護在身後。
用掃帚把暮歸趕走的他聯係在一起。
暮歸滿意點了點頭,
將梁延摟在懷裏,眼底的惡毒都溢出了屏幕:
“怎麼樣?姐,你兒子說的話聽得懂嗎?還算直白吧?就算是老年人也應該懂!”
我下意識怒吼出聲。
“你閉嘴!別叫我姐!梁延隻是個孩子!無法辨別好壞,才被你哄得團團轉!”
“你要不要臉?!你比梁延不過大了10歲,好意思當人家的媽?!”
暮歸卻很享受我的暴怒,
眯起了眼將視頻鏡頭一轉。
對準了正在廚房忙活的不亦樂乎的許明州。
我偶爾開玩笑讓許明州下廚,他隻是抱怨廚房煙熏火燎,會讓自己變老,我會拋棄他。
現在才知道。
許明州隻是不願給我做飯罷了。
“姐。你說梁延是孩子也就算了。可州哥呢?你還要騙自己嗎?”
她再次將鏡頭轉了回來。
扯下胸前布料,刺眼的紅痕讓我眼神發燙。
我心下一窒。
再也無法忍受,瘋了一般衝到暮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