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不是的劉老師,我沒有要她的錢,是她拔了我的花。”
“那不是普通的花,是實驗藥株,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楊教授,是他們委托我種......”
“閉嘴!”
劉慶厲聲喝斷了我的話,巨大的吼聲在宿舍裏回蕩。
“你還有完沒完了?上次誣陷曉雯偷你東西,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現在又來找茬生事,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輔導員治不了你?”
我被他吼得渾身一哆嗦,本來窩囊的我更加說不出話來了。
潘曉雯躲在劉慶身後,露出得意的笑容。
“老師,你是不知道,她天天在宿舍裏挑撥離間。”
潘曉雯晃著輔導員的手,滿是委屈地說。
“她不僅誣陷我,還到處跟別的宿舍說我壞話,嚴重破壞了我的聲譽。”
“我現在每天飯也吃不下,一回宿舍就提心吊膽的,感覺自己都要得抑鬱症了。”
聽著潘曉雯的控訴,劉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轉頭對我怒吼。
“你一個大學生,天天不好好學習,搞這些歪門邪道汙蔑同學,挑撥室友關係,這種品行簡直敗壞!”
“上次說潘曉雯偷你耳機,這次又說什麼藥草,下次是不是要說她偷了你的命?”
“看來我必須得給你點處分了!”
喬心凝從上鋪探出頭來,氣得為我抱不平。
“劉老師,你不能這樣偏幫潘曉雯吧?她發在二手群的截圖我還有呢!”
“你也給我閉嘴!”
輔導員惡狠狠地瞪向喬心凝,眼神裏帶著警告。
“你要是再敢跟著摻和,我連你一起處分!”
喬心凝攥緊手機,憤怒讓她氣紅了眼。
眼看她還想再說些什麼,我連忙衝上去,緊緊拉住她的手。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心凝你別再說了。”
“小嘉......”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裏滿是無奈和憤怒。
可我太窩囊了,生怕因為自己牽連到無辜的室友。
我隻能連忙跟劉輔導員道歉。
“對不起劉老師,是我惹是生非給您添麻煩了。”
但劉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我。
他翻開手裏的文件夾掃了眼,一邊說一邊拿出筆。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該有的處分也不能少。”
“像你這種道德敗壞、汙蔑造謠的人根本不配拿獎學金!”
“我宣布,立刻取消你今年的獎學金評定資格。”
聽到這話,我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看向他。
那筆獎學金是我下半年的生活費和實驗材料費啊。
沒有那筆錢,我連飯都吃不起了,還怎麼完成楊教授他們的委托?
“劉老師,我已經道歉了,為什麼要取消我的獎學金?”
劉慶卻看都不看我一眼,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因為你屢教不改,情況惡劣!”
“我不僅要取消你的獎學金評定資格,還要在你的檔案上記一次處分!”
我猛地抬起頭。
“劉老師——”
“三天之內,寫一萬字檢討交到我辦公室,少一個字都不行。”
輔導員轉身走了。
潘曉雯轉過身,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餘嘉,誰讓你非要鬧呢?都說了,就算你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陽台。
目光很快落在我空了的花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