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替身合約到期,金主為了白月光想賴掉我五千萬尾款?
我反手在訂婚宴上掀桌,把收款碼懟他臉上:“青春損失費結一下,支持V信轉賬!”
麵對看笑話的豪門闊太,我直接開大:“笑什麼?你們老公在外麵養的替身比我還多,隻是你們不敢要錢!”
本以為會被全場封殺,結果當晚微信就被闊太們加爆:
“姐妹太勇了!快開班教我們查老公的隱藏資產,學費十萬起步!”
渣男以為斷了我的卡就能讓我低頭求饒?
不好意思,你的富婆圈,現在歸我管了!
......
顧霆燁把蘇婉婉帶回別墅那天,我正蹲在院子裏給我的發財樹澆水。
這樹我養了三年,葉子油亮,關乎我今年的財運。
“許安安,把主臥空出來。”
顧霆燁的聲音從我頭頂砸下來,帶著不容反駁的施舍感。
我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蘇婉婉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躲在顧霆燁身後。
她探出半個頭,咬著下唇看我。
“霆燁,算了吧,我住客房就行,我這人隨便慣了,不像許小姐那麼嬌貴。”
“那怎麼行。”顧霆燁一把將她拉到身前,“你胃不好,主臥朝南,陽光對你身體好。”
我看著他們倆這出雙簧,心裏的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我和顧霆燁簽了三年替身合約。
下個月就到期了。
尾款五千萬。
隻要錢到位,別說讓主臥,讓我睡狗窩我都帶鋪蓋卷滾進去。
“行,我今晚就搬。”
顧霆燁皺起眉頭,似乎對我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感到不滿。
他冷哼一聲:“算你識相,婉婉剛回國,什麼都不懂,你多照顧她。”
“沒問題,照顧費一天兩千,月結還是日結?”我伸出手。
顧霆燁的臉瞬間黑了。
“許安安,你掉錢眼裏了?”
蘇婉婉趕緊拉住他的袖子,眼眶紅了。
“霆燁,你別怪她,畢竟她也是為了生存,不像我,隻在乎感情。”
她說著,往後退了一步。
鞋跟狠狠磕花盆上,連盆帶樹掀翻在地。
“砰”的一聲刺耳碎響,花盆四分五裂。那棵我養了三年、枝繁葉茂的發財樹重重砸在尖銳的台階邊緣,主幹“哢嚓”一聲,生生折成了兩截。
我養了三年的財運,斷了。
我盯著地上的殘枝爛泥,腦子裏的弦徹底崩了。
“哎呀,對不起!”蘇婉婉捂住嘴,驚呼出聲,“我不是故意的,這棵草多少錢,我賠給你。”
“草?”我盯著她,“這是發財樹。”
“一棵破樹而已,你至於擺臉色嗎?”顧霆燁擋在她麵前,“婉婉不是故意的,你別得理不饒人。”
“我得理不饒人?”我氣笑了。
“去庫房挑個包算補償你,別在這丟人現眼。”顧霆燁甩出一張黑卡,“密碼沒變。”
我沒接卡,死死盯著蘇婉婉的腳。
她還踩在我的樹幹上,甚至悄悄碾了兩下。
“把腳挪開。”我壓著火。
“許安安,你什麼態度!”顧霆燁拔高音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隻是個替身!”
“替身怎麼了?替身不配有發財樹?”
“你再頂嘴,這個月的生活費扣半!”顧霆燁使出殺手鐧。
我閉上嘴。
五千萬尾款還在他手裏。
忍。
我蹲下身,把斷掉的樹幹撿起來。
蘇婉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贗品就是贗品,連養的樹都這麼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