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長川特意關照阿姨做飯全做成沈純意喜歡的辣味。
我完全不能吃辣。
晚上,我實在被辣得受不了,胃燒得慌,想去廚房接杯水。
經過主臥時,卻聽見裏麵傳來曖昧的聲音。
門半掩著,李長川衣著淩亂的坐在床邊。
而他的領帶,被沈純意解下來蒙住了眼睛。
在外人麵前一直是溫婉的沈純意,此刻卻像女王一樣。
一隻腳踩在床沿上,手裏拿著李長川的皮帶把玩。
“長川,以前你最喜歡我這樣對你了,怎麼,現在裝起正人君子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那是以前。”
沈純意一笑:“別騙我了。林秋那種乖乖女,肯定滿足不了你吧?”
我眼裏的丈夫一直是正經的、嚴肅的。
結果在前妻麵前卻是被動的、甚至渴望被支配的。
原來,我根本不了解這個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看到這一幕,胃裏的翻湧瞬間變成了生理性的惡心。
我當場幹嘔了起來。
聲音驚動了裏麵。
房門打開,李長川衣衫不整地衝出來。
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而是下意識擋住身後的沈純意。
我氣得發抖,開始瘋狂捶打他,怒罵:“你們這對狗男女!惡心!惡心!”
他自知理虧沒有還手。
但在我衝向沈純意的時候,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身體已經感覺很不舒服了。
這時小傑聽見了動靜,衝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你欺負我媽媽!”
撕心裂肺的疼痛。
還有一股暖流,從下腹不受控製地流出來。
我臉色慘白,抬頭看向李長川:“你還愛她嗎?”
李長川沒有回答。
他拉起沈純意和小傑的手,說了三個字:“我們走。”
他們走後,我摸了摸身下。
一大灘鮮血。
我明白了一切,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我自己打了120。然後就暈了過去。
果然,我懷孕了。
但孩子已經沒有了。
此時,兩個警察來到了病床前。
我很疑惑,我並沒有報警。
“你是林衛東的家屬嗎?”
我點了點頭。
“我是他女兒。”
警察告訴我,爸爸在賓館裏去世了。
我才想起來,剛剛在和李長川爭吵時,被我掛斷的爸爸的電話。
這一天,我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父親。
後來的記憶變得支離破碎。
我隻記得自己匆匆簽下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我什麼都不想爭了。
我隻想逃。
我一個人來到了滬城。
度過了很長一段黑暗的時光,好不容易才重新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
李長川找了在他在滬城的哥們出來喝酒,宣泄白天的不滿。
“家凱,她變了。林秋以前多溫柔,現在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司家凱晃著酒杯笑了笑,隨即調侃起了李長川:“你不會真有前妻情節吧?”
李長川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想跟林秋離婚,是她自己,突然非要離開我。”
“我這次來,算有誠意了。千裏迢迢,就為了請她和她爸一起吃頓飯......”
司家凱的語氣忽然認真:“她爸不是早就去世了嗎?在林秋流產,你們離婚那年。”
李長川愣住了,他僵硬的問道:“什麼?”
司家凱皺了皺眉頭:“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