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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李承安大怒，指著李承軒嗬斥，“三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空口無憑，憑什麼汙蔑孤？！”

“是不是汙蔑，一驗便知。”李承軒神色自若。

“宮中孫太醫精通藥理，請他來把個脈，自然真相大白。”

皇帝臉色一沉，皇後卻搶先道：“陛下，臣妾也覺得三皇子言之有理。”

“太子一向仁厚，想必是不會做出此等惡毒之事的。”

“既如此，便請太醫來驗一驗，也好還太子一個清白，免得落人口實。”

很快，孫太醫提著藥箱趕來，行禮後，皇帝命他直接上前。

“孫太醫，上前給那宮女把脈，看看她體內是否有異樣。”

“是。”

孫太醫走到我麵前，我順從地伸出手腕。

我能感到身後趙嫣扣住我肩膀的手在劇烈顫抖。

他收回手，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回陛下！這位姑娘脈象虛浮，氣血兩虧，是長期服用虎狼之藥所致！”

“若臣沒有斷錯，此藥正是......正是宮中嚴令禁止的......合歡散！”

李承安血色盡失，喃喃道：“不可能......怎麼會......”

“明明隻是普通的凝香丸......”

“陛下！”李承安猛地跪下，連連叩首，“父皇明鑒！兒臣絕無可能知曉此事！定是有人要陷害兒臣！”

他的目光掃過李承軒，又怨毒地看向我：“是她！一定是這個賤人！”

“是她自己不知從何處搞來的禁藥，想要攀附權貴，如今東窗事發，便想拉兒臣下水！”

“父皇，請您下令，嚴刑拷打這個賤人，定能問出真相！”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抖著身子：“殿下......奴婢......奴婢冤枉啊......”

“奴婢入東宮以來，每日吃的喝的，皆是太子妃娘娘親手所送......”

“奴婢怎敢......又怎會有機會接觸到禁藥啊......”

沈月白著臉跪下辯解：“殿下！陛下！臣妾沒有！”

“臣妾送給姐姐的東西，都是殿下您親自過目點頭的啊！”

“你閉嘴！”李承安此刻恨不得掐死她，一巴掌將沈月扇倒在地。

“賤人！孤何時讓你送過東西？！”

沈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撲，撞在侍衛的劍刃上！

劍尖刺穿了我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李承安一臉！

溫熱的血液濺在他臉上，讓他僵住了。

趙嫣衝上來抱住我，大哭：“清清！清清！”

我靠在她懷裏，視野模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指向李承安，無聲地開合嘴唇。

所有人都看懂了我的口型。

我說的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