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選妃,我和死對頭雙雙裝病
東宮選妃大典上,向來儀態萬千的死對頭趙嫣一瘸一拐地進殿。
而我,大燕第一才女,當眾翻著白眼、口歪眼斜地發羊癲瘋。
滿朝文武都驚呆了,隻有我和趙嫣對視時,看到了彼此眼裏的恐懼和決絕。
我們都重生了,也都嘗過了做太子妃的剝皮之痛。
第一世我做正妃,被太子哭著送去敵營受辱而死。
第二世趙嫣做正妃,被他被挑斷手筋流放而亡。
這吃人的東宮,誰愛去誰去!
偏偏太子還沒察覺異常,捧著鳳羽金釵朝我們走來。
“兩位妹妹才貌雙全,孤這金釵,實在不知該給誰才好......”
趙嫣立刻把拐杖一夾:“她沒瘸,殿下選她!”
我立馬倒地口吐白沫抽搐:“她沒瘋,選她選她!”
“你們......竟然寧可裝瘋賣傻,也不願嫁給孤?”
我和死對頭趙嫣對視一眼,緊緊握住了彼此的手。
“殿下明鑒,臣女和她已私定終身,這輩子誰也不嫁了!”
......
上一世我們鬥得你死我活,沒想到這一世,竟成了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看她瘸腿的狼狽樣,我心底閃過一絲痛快,又迅速被悲哀淹沒。
“臣女與她已有私定終身,這輩子誰也不嫁了!”趙嫣豁出去了,抱住我胳膊。
李承安捏著金釵的手微顫,臉色鐵青。
“胡鬧!孤念你們初犯不予追究,此事到此為止,選妃繼續!”
他轉向一旁大氣不敢出的庶妹沈月。
“這位想必就是沈二小姐了,上前一步讓孤看看。”
沈月嚇得一哆嗦看向我,我躺在地上抽搐著含糊道:“選她…她身子骨結實…”
趙嫣也用拐杖敲著地磚幫腔:“對!就選她!”
“我們都得了臟病,會過給殿下的!她幹淨!”
李承安的臉黑了,終於忍無可忍。
“來人!把這兩個人給孤叉出去!”
“即刻送回府,交由她們父親嚴加管教!”
我和趙嫣對視一眼,就在我們被禁軍架起來時,珠簾後傳來一道聲音。
“慢著。”
是皇後。
她撥開珠簾,目光直射我們:“選妃大典上藐視太子,戲弄皇權,豈是嚴加管教四個字能了結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
皇後走到我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逼我與她對視。
“既然你和趙嫣姐妹情深,不如就一起嫁入東宮,共侍太子,豈不是一樁美談?”
此言一出,我和趙嫣麵無人色。
我拚命搖頭,皇後卻搶先道:“沈清辭,你別忘了,你爹的尚書之位靠的是誰。”
“本宮一句話,就能讓他從雲端跌進泥裏。”
她又轉向趙嫣:“趙太傅倒是兩袖清風,可他最疼愛的孫子,如今正在邊關戍守吧?”
“聽說近來北境可不太平啊。”
皇後鬆開手,用手帕嫌惡地擦了擦。
“本宮乏了,後麵的事,太子自己看著辦吧。”
李承安重新掛上笑容:“既然母後開了金口,那孤就卻之不恭了。”
話落,他將鳳羽金釵插進沈月的發髻。
“沈二小姐,孤心悅之,冊為正妃。”
我跟趙嫣都愣住了。
李承安扶起沈月,目光卻越過她看著我們。
“至於你們兩個......孤一向憐香惜玉,既然你們不願做人,那便遂了你們的願。”
“傳孤諭旨,沈清辭、趙嫣,德行有虧,貶為宮婢,入東宮浣衣局,終身不得出!”
我們沒能成為太子妃,卻被困死在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