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登基那日,陪我三載的夫君向我提了三個要求。
一,要我給他的婢女謀一處住宅。
二,要我封他的婢女為郡主
三,隻要我肯滿足他以上的願望,他便放棄兵權,從此唯我馬首是瞻。
我沒哭沒鬧,果斷答應。
隻是在蕭策野交上虎符的那刻,動用兵權抄了他的家。
“權傾朝野,功高震主,蕭將軍,你憑什麼覺得朕會留著你?”
......
成為女帝後,我第一件事就是賜夫君萬兩黃金。
這是他肯陪吃苦我走到現在的獎賞。
所以他向我提出三個要求,並把我賜予他的萬兩黃金丟進湖裏喂魚,隻為博他生病的婢女一笑時,我並沒有發怒處死婢女。
隻是在他侍寢時,我準備了一條黃金打造的鯉魚,讓他吞下去。
“夫妻果然一體,夫君喜歡拿黃金喂魚,巧了,朕也喜歡拿黃金喂吃裏扒外的狗。”
蕭策野猶豫的拾起地上的金魚:“婉婉別鬧。”
“我沒鬧,蕭策野,君要你死,你就該死。”
蕭策野不可理喻的看著我,猛地把金魚摔在地上。
“婉婉,我隻是聽下人說,以金投水可祛病消災。”
“阿箬自小陪著你,你如今是女帝,坐擁天下,怎沒有半分同情心!”
我聞言忽然笑了。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蕭策野第幾次因為婢女阿箬頂撞我了。
第一次奪西城兵權前夜,他本應三更截殺反賊,卻因阿箬風寒發熱,守在她床邊一夜未出,計劃險些滿盤皆輸。
第二次宮變當日,我被困城樓,他率精銳前來救援,卻因阿箬在亂軍中崴了腳,半路折回,任由我獨自硬抗半個時辰,差點死在亂兵刀下。
第三次登基前最後清障,他負責掌控京畿防務,卻因阿箬說怕吵,擅自將巡邏親兵減半,導致刺客潛入宮門。
若非我留有後手,今日坐在這龍椅上的是誰就不一定了。
第四次,第五次,如今他又為了婢女當眾把我賞賜的黃金丟於河中,不顧我的顏麵。
蕭策野怕不是忘了他的身份,他不過是拿著我的權,仗著我的勢的童養夫。
就連那個阿箬也不過是我在人牙子那撿來的婢女。
他們怎敢的?
“蕭策野,現在朕是君,你是臣,君臣有別,上下有序,你最好自己拎清。”
“把金魚拾起來,吞下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不再看他慘白的臉,揚聲朝外吩咐:“來人,傳朕旨意,召世家子弟與青年才俊入宮,朕要親自挑選皇夫。”
殿外應聲響起。
蕭策野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沈清婉,你敢!”
“朕有什麼不敢?” 我挑眉,語氣輕佻卻帶著帝王狠絕,“這天下都是朕的,挑幾個皇夫,難道還要問過你?”
話音剛落,殿門被推開,數名男子魚貫而入,恭敬行禮:“參見陛下。”
蕭策野僵在原地,看著我目光流連在其他男子身上摔門而出。
我冷笑,垂眸看著地上金鯉。
我會給他三次機會,今天這是第一次。
三次後,他死性不改,我會送他一份誅九族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