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本甜寵文裏又蠢又作的炮灰假千金。
我會在真千金找回時被掃地出門。
在女主出現後被男主秦嶼白扔進海裏喂魚。
幸運的是我在這一切發生前覺醒了自己的意識。
我不再對秦嶼白死纏爛打,作天作地。
真千金被找回時,我很識趣地搬了出去。
誰知,他卻慌亂地摟著我不放。
“誰允許你走的?我同意了嗎?”
...
秦嶼白是我小叔。
他比我大四歲,是爺爺奶奶的老來子。
爸媽在我三歲時車禍去世。
爺爺奶奶看到我就想到了早逝的兒子。
所以對我一直不冷不熱。
隻有秦嶼白將我寵到了骨子裏。
十六歲那年,爺爺奶奶相繼去世。
彌留之際將我支了出去。
我至今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但從那以後,秦嶼白對我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比從前更加縱容,溺愛我。
卻對我的觸碰開始有了抵觸。
“青青,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動不動就賴在我身上了。”
這些年,我早已習慣了動不動像個掛件一樣被他抱著,哄著。
當我發現他開始抗拒我的觸碰時。
我的內心既慌張又委屈。
“為什麼,我隻有你了,現在連你也不愛我了是嗎?”
我將自己關在屋裏一整天,絕食抗議。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秦嶼白接手公司後,生意蒸蒸日上,他也越來越忙。
但無論再忙,他都從未冷落過我。
他會每天親自接我上下學。
也會在我每年的生日那天送心儀的禮物和親手做一碗長壽麵給我。
他說一定要讓我開心健康的長大。”
可我二十歲生日這天,他卻一夜未歸。
我等了一晚上,打了無數電話他都不接。
直到早上,他才帶著滿臉倦意從外麵回來,手裏提著我最喜歡的藍莓蛋糕。
我把蛋粒砸在他身上,背過身去無聲的抽泣。
他抽出紙巾胡亂擦了擦衣服上的汙漬,好聲好氣說道。
“青青,對不起,我昨天真的臨時有急事......”
我把臉埋進沙發上,捂著耳朵大吼。
“不聽不聽,我不聽!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秦嶼白無奈地歎了口氣,壓著聲音說。
“我昨晚真的是臨時有急事,沒來得及跟你說,當時在山裏,手機沒信號,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說起不接電話,我剛剛擦掉的眼淚再次湧了上來。
這幾年,秦嶼白對我的電話和信息,幾乎都是秒回秒接,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根本不知道我晚上久等他不回,又聯係不到他時的那種擔心和無措。
我哽咽著吼道。
“愛接不接,我以後要再給你打一個電話,我就,我就跟你姓!”
話音剛落,我的眼前突然一陣眩暈,接著就像是電影鏡頭一般浮現出許多畫麵。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叫做《白夜思卿》的甜寵小說。
而我就是這本小說裏又蠢又作的女配角。
在得知自己不是秦家的女兒後,便對男主秦嶼白產生了非分之想。
一番死纏爛打,作天作地後,終於惹怒了他。
秦家真正的女兒被找回後我被掃地出門。
秦嶼白的女朋友,書裏的女主出現後。
我更是變本加厲地作妖,迫害。
最終秦嶼白忍無可忍將我帶出海扔了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