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瑤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目光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薑黎啊。怎麼,主子死了,你這條狗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主子男人的床了?”
她的話引來周圍一陣哄笑。
陸忱站在我旁邊,沒有出聲。
我看著楚瑤:“楚小姐,請讓開。”
“讓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楚瑤手腕一翻,杯子裏的紅酒準確無誤地潑在我的白色禮服上。
胸口瞬間暈開一大片紅色的汙漬。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楚瑤捂著嘴嬌笑,“不過反正你也是穿死人的衣服,臟點也無所謂吧。”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這裏是公共場合,我不能像在地下室那樣動手。
“沒關係,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我轉身想走,楚瑤卻突然尖叫起來。
“我的項鏈!我的粉鑽項鏈不見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是你!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項鏈!”
周圍的人立刻圍了上來。
“剛才確實是她離楚小姐最近。”
“這種出身底層的女人,手腳不幹淨很正常。”
酒店的保安聞聲趕來。
楚瑤指著我,厲聲說道:“搜她的身!項鏈肯定在她身上!”
兩名保安走上前,神色不善地看著我。
“這位小姐,請配合我們檢查。”
我看向陸忱。
他靠在一根羅馬柱上,雙手插兜。
他不會幫我。
“你們沒有權利搜我的身。” 我冷冷地看著保安。
“如果不配合,我們隻能報警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陸少的臉上也不好看。” 楚瑤搬出陸忱來壓我。
保安見陸忱沒有阻攔的意思,便大著膽子伸手來抓我。
“得罪了。”
他們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肩膀時,我猛地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保安痛呼一聲,單膝跪地。
另一個保安見狀,抽出腰間的警棍朝我揮來。
我側身躲過,抬腿踢中他的膝彎,奪過他手裏的警棍。
這幾個動作隻在眨眼之間完成。
周圍爆發出驚呼聲。
我拎著警棍,一步步走向楚瑤。
楚瑤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你想幹什麼!殺人啦!”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按在旁邊的餐桌上。
桌上的香檳塔嘩啦啦碎了一地。
我用警棍抵住她的喉嚨。
“項鏈在哪?”
“我不知道!就是你偷的!” 楚瑤死鴨子嘴硬。
我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手裏的限量版包包,將裏麵的東西全部倒在桌子上。
口紅、粉餅、車鑰匙滾落一地。
在那些雜物中間,一條閃爍著耀眼光芒的粉鑽項鏈赫然在目。
我鬆開楚瑤的頭發,拿起那條項鏈,在她眼前晃了晃。
“賊喊捉賊。楚小姐,你的演技真差。”
楚瑤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把項鏈扔在她臉上,轉身走向陸忱。
陸忱站直身體,抬起手,慢慢鼓了兩下掌。
“幹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