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駛入半山別墅。
陸忱下車後直接上了二樓。
管家林媽走過來,眼神刻薄。
“少爺帶回來的女人,越來越上不得台麵了。”
“跟我來。別弄臟了名貴的地毯。”
她把我帶到地下室。
屋子裏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裏麵關著一條體型龐大的藏獒。
藏獒看到我,立刻撲到鐵欄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吠,涎水甩在我的臉上。
林媽指著鐵籠旁邊。
“你就住這兒。這是規矩。少爺沒發話前,你連狗都不如。”
那隻有一張發黴的木板床。
林媽走出去鎖上了門。
“好好享受吧,賤骨頭。”
地下室隻剩下我和那條發瘋的藏獒。
我的手背痛得麻木,紅酒在裙子上幹涸,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我坐在木板床上,看著鐵籠裏的惡犬。
沈茉以前常說,男人就像狗,隻要你手裏有肉,他們就會搖尾乞憐。
可她沒告訴我,如果狗要吃你,該怎麼辦。
我摸了摸口袋,裏麵有一把折疊刀。
藏獒的吠聲越來越大,它開始瘋狂撞擊鐵門。
砰的一聲巨響,鐵門被撞開了。
藏獒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朝我撲來。
我舉起手臂擋在身前。
尖銳的犬齒刺穿了我的小臂,骨頭發出碎裂的聲響。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
我死死咬住嘴唇,左手迅速掏出折疊刀,狠狠紮進藏獒的眼睛。
藏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鬆開了我的手臂,瘋狂甩動腦袋。
我被甩飛出去,撞在牆上,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藏獒瞎了一隻眼,更加狂躁,再次朝我撲來。
我抓起地上的一塊碎磚,迎著它砸過去。
磚頭砸在它的鼻梁上,它動作一頓。
我趁機撲上去,雙手握住刀柄,將整把刀送進了它的咽喉。
滾燙的狗血噴了我一臉。
藏獒抽搐了幾下,重重倒在地上。
我癱坐在血泊中,大口喘息。
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止不住地流。
我撕下裙子的下擺,用力綁住傷口上方。
地下室安靜下來。
林媽打開門,手裏拿著手電筒。
光束照在我臉上,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你殺了少爺的狗!”
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媽。
她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陸家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