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錦年又一次把婚戒隨意的扔在洗手池上後。
我提出了離婚。
他眸子微變,看我時眼底帶著不懈和譏諷,“就因為這點小事?”
我點頭,“是。”
“陸清晗,跟我離了婚,誰還能要你一個二手貨?行了,別鬧了。”
說完他又要像平日裏哄我那樣來親我。
可這一次,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認真的。”
......
他的吻愣在我的耳畔。
“江錦年,我們分開吧。”
我再次重複。
“為什麼?”
我沒有回話,而是用力的摘下了深陷在食指中的婚戒。
在江錦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扔進了一旁的馬桶裏。
動作後的下一秒,江錦年猛地推開了我,“你幹什麼!”
戒指在滿是臟汙的馬桶裏閃著光,像是印照著這場失敗的婚姻。
他咬著牙,眼眶通紅,“陸清晗,你什麼意思?”
“你可以隨意丟掉的東西,為什麼我不行?”
對上他憤怒的視線,我麵無表情。
挺可笑的。
這戒指,他丟了不下十次。
不是在洗手池上,就是在沙發底下,每次都是我翻箱倒櫃找出來的。
他連自己的都不在乎,又為什麼在乎我的?
“你!”
江錦年像是意識到是什麼,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隻是最近太忙了,記性有點差。老婆,你體諒體諒我。”
“是嗎?那為什麼梁秘書送你的手環,你一直都戴著?”
我看向他左手手腕上那隻銀色的手環。
從去年紀念日的時候,他就帶著了,當時他隻說是公司裏的下屬送的。
江錦年一向跟下屬關係好,我並沒有多想。
直到前段時間,我才聽說,這隻手環是情侶款。
背著江錦年問了之前公司的員工,才知道,手環是他新招的秘書送的。
一直到今年。
從未取下過。
而我們的婚戒,待遇不如它。
“我說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原來是這樣,人家小姑娘的一番心意,你就想的這麼齷齪?我每天忙前忙後,你就想些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
他紅著臉。
像是被我說破後的惱羞成怒,又像是心虛後的羞愧不自知。
看著叫我一陣惡心。
“我......”
他正還要說點什麼,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江錦年緊皺的眉頭立馬變得舒緩,“好,我馬上過來,城郊的麻辣燙?我給你買,加班這麼晚做什麼,等下人家非得說我榨幹員工了。”
“哪個榨幹,江先生,別這樣~”
女人嬌俏的撒嬌聲傳來,江錦年立馬捂住了電話。
轉頭看向我,“公司還有點事,你趕緊把戒指找出來,別再鬧了。”
“江錦年,你真的要去嗎?”
我叫住他。
從包裏拿出一份診斷書。
剛要開口,卻被他打斷了,“清晗,你一向理解我的,今天到底怎麼了?”
話到了嘴邊,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沒什麼。”
其實我想告訴他。
我懷孕了。
可是現在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門聲落下。
我看著馬桶裏的戒指,毫不猶豫的摁下了衝廁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