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承硯的反應,讓我始料未及。
這完全脫離了原著的劇情。
“你做的?”他突然問。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妙妙餐廳的事。是你找人做的嗎?為了報複她?”
“嗬,”我氣笑了,“傅總,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個閑工夫和本事?”
“你的確有。”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今天的董事會,讓我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你。這樣的你,要對付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林妙妙,易如反掌。”
“傅承硯,在你眼裏,我是不是永遠都上不了台麵?我做得好,就是心機深沉;我做得不好,就是愚蠢無能。反正,錯的永遠是我。”
他被我問得一噎,鬆開了手。
我沒再看他,轉身就走。
回到辦公室,我還是調出了關於林妙妙餐廳的輿情報告。
事情比她說的要嚴重。
不止是預製菜,還有後廚衛生、食材過期等一係列問題,被人打包捅到了媒體和食監局。
我正思索著助理敲門進來:“傅太太,傅總讓您去處理一下林小姐餐廳的危機公關。”
“他自己為什麼不去?”
助理低下頭:“傅總說,這是您作為傅太太職責的一部分。”
我花了三天時間,動用溫家和我自己的一些人脈,總算把事情壓了下去。代價是,我爸打電話過來,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質問我為什麼要去幫那個女人。
我身心俱疲地回到傅家別墅迎接我的是林妙妙。
“溫伊言,你是不是很得意?看著我像個小醜一樣被人耍,然後你再像個救世主一樣出現,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就是想讓承硯哥哥看看,你比我強,對不對?”
“林妙妙,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麻煩讓開,我要休息。”
“我不讓!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故意搶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承硯哥哥的關注,他的幫助......這些都應該是我的!”
我真的累了。
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像個在走鋼絲的小醜,一邊要應付傅承硯的猜忌和冷漠,一邊要提防林妙妙的暗箭,還要兢兢業業地扮演好我的角色。
我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提醒事項:距離協議到期,還有一天。
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突然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衝進洗手間,吐得天昏地暗。
等我扶著牆出來,腦子裏隻有一個荒唐的念頭。
我衝到樓下藥店,買了一根驗孕棒。
回到房間,鎖上門。
當看到那兩條刺眼的紅杠時,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懷孕了。
我拿著那根驗孕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猶豫著,推開了書房的門。
林妙妙也在。
“承硯!你不能跟她離婚!你不能讓她走!她一直在騙你!”
傅承硯皺眉:“林妙妙,你又在鬧什麼?”
“我沒有鬧!她跟我一樣,是穿書來的!她知道所有的劇情!她對你好,幫你解決危機,全都是裝的!她就是為了利用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