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寶病的我在侯府裏作威作福
我穿成了古言宅鬥文裏,給女主當墊腳石的惡毒女配。
為了扭轉死局,我趁著侯門世子薑霆落水,衝下去替他擋了半池子寒水。
從那以後,我寒氣入體,順理成章地患上了寶寶病,外加點滿了頂級綠茶的技能。
我以此為借口,開始了長達三年的巨嬰人生。
隻要婆子讓我自己梳頭,我就嚶嚶嚶地撲進薑霆懷裏說手指痛痛,要哥哥呼呼。
隻要薑霆和議親的世家千金多說一句話,我就虛弱地捂著胸口倒下。
“都是我不好,打擾了哥哥和嫂嫂。”
薑霆對我心疼得要命,不僅親自拒了那門世家聯姻,還把庫房裏的極品東珠全拿給我打彈珠。
在這座規矩森嚴的侯府裏,我過著橫行霸道卻無人敢惹的嬌氣生活。
直到今天,薑霆的庶妹找上門來,說是要替長兄分憂照顧我。
“妹妹,這是我親手給你縫的暖手爐。”
她溫柔地笑著,雙手將手爐遞給我。
我一眼就看出爐子有問題,就這點段位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
我半靠在軟榻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薑雪捧著那個繡著並蒂蓮的暖手爐,硬生生往前湊了湊。
絲絲縷縷的甜膩香氣順著炭火的溫度飄了出來。
那是夾竹桃汁液混合著劣質銀骨炭烘烤出的味道。
這種東西常人聞了頂多頭暈,可對於我這種寒氣入體、常年靠溫補湯藥吊著命的人來說,聞上小半個時辰就能引發舊疾,咳血不止。
我慢吞吞地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手爐的邊緣。
手指剛碰上銅壁,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直接將手爐掀翻在地。
滾燙的炭火夾雜著灰燼撒了一地,火星子濺在了薑雪的裙擺上。
薑雪尖叫一聲,猛地往後退了兩步。
她身後的丫鬟婆子立刻圍了上來,大呼小叫地替她拍打裙擺。
我捂著手指,眼眶瞬間紅了。
薑雪死死盯著裙擺上燒出的那個黑洞,臉上的溫柔麵具瞬間裂開了一條縫。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沈寧,你別給臉不要臉,真當這侯府是你家了?”
“一個靠著我長兄可憐才留在這裏打秋風的賤骨頭,也敢摔我的東西!”
我吸了吸鼻子,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往軟榻裏麵縮了縮。
薑雪看著我這副模樣,眼底的鄙夷更重了。
她直起身子,提高了音量,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腔。
“沈姑娘,我知道你嫌棄我是庶出,看不上我親手做的東西。”
“可你就算再不滿意,也不能拿滾燙的炭火往我身上潑啊!”
“這要是傷了臉,你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帕子抹眼淚。
院子裏的下人們紛紛探頭探腦。
我咬著下唇,把被燙紅的手指藏在袖子裏,一言不發地掉眼淚。
薑雪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氣焰越發囂張。
她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袖子,用力往外扯。
“走,你跟我去祖母麵前評評理!”
“我倒要問問,咱們侯府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姓人來作威作福了!”
我順著她的力道,柔弱無骨地從軟榻上跌了下來。
膝蓋重重地磕在青磚地麵上。
我痛呼出聲,臉色瞬間慘白,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薑雪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不經拽。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冷笑著去抓我的頭發。
“少在這裏裝死,你這套把戲騙得了我大哥,可騙不了我!”
她的手指還沒碰到我的發絲,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薑雪,你活膩了嗎!”
薑霆提著長劍,大步流星地衝進了院子。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身強力壯的護院。
薑雪嚇得手一抖,猛地鬆開了我。
我順勢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咳得撕心裂肺。
薑霆撲過來將我護進懷裏,寬厚的手掌托住我的後背,手指顫抖著擦去我慘白臉上的淚水。
“寧寧,你怎麼樣?哪裏疼?快告訴哥哥!”
我虛弱地睜開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薑霆的衣襟。
我伸出那隻被燙得通紅、甚至起了水泡的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哥哥,你別怪二小姐,都是寧寧自己手笨,沒接穩二小姐賞的手爐。”
“寧寧把二小姐的裙子弄臟了,二小姐生氣也是應該的。”
“哥哥千萬不要為了寧寧,傷了你們兄妹和氣。”
薑霆看著我手上的水泡,眼睛瞬間就紅了,眼底的殺氣幾乎要化作實質。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薑雪。
薑雪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哥,你別聽這個賤人胡說,是她故意拿炭火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