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上,當頭紗被掀開,我發現新郎變成了紙紮人。
我以為是竹馬在跟我開玩笑,叫伴郎喊新郎出來。
不料伴郎黑著臉:
“嫂子,你在瞎說什麼?顧哥今天明明帥出天際。”
“這麼多媒體記者在場,你不要再作了!”
我愣住了,撕下新郎的西裝質問他。
兩家長輩連忙上台,怒視著我:
“你是不是想逃婚?顧珩好好的,哪裏有問題?”
“如果你再敢說新郎是紙人,我們就隻能把你綁起來走儀式了!”
我慌了,當場報了警。
可他們拿著儀器對新郎仔細檢查後,嚴厲地教育我以後不能“報假警”。
相戀十年的竹馬下落不明,我跑出人群想去找他,卻撞上了失控的大貨車。
到死我都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說紙紮人就是竹馬?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前的化妝間。
......
我坐在化妝鏡前,後背一陣陣地發冷。
難道是我備婚太累,沒有休息好,導致精神衰弱產生幻視嗎?
可是我從小到大身體都很好,高考那年我每天隻睡四個小時都沒問題。
這件事看起來更像惡作劇。
但剛才顧珩接親的時候,他還說想快點辦完婚禮,跟我去度蜜月。
更別說我們兩家是世交,盼著這次婚禮盼了十幾年,大家沒有合夥耍我的理由。
難道是突發的精神衰弱?
我翻出手機裏的接親實況圖。
畫麵裏,顧珩激動得紅了眼,臉上還笑著,豐富的表情證明他就是一個活人。
我看了所有實況圖和視頻,裏麵的顧珩都是正常的。
難道我錯認的對象隻限於活人?
我想找人求助,卻發現化妝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可上一世的經曆給我留下太大的心理陰影,我不敢就這樣進行婚禮。
正猶豫著,我忽然想起這次婚禮,兩家的家庭醫生團隊都來了。
我眼睛一亮,決定先去檢查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精神衰弱。
留下值班的是陳叔,他見我臉色蒼白,連忙叫我坐下,為我做了全方麵的檢查。
直到檢查結果顯示我很健康,他才露出了笑意。
我不放心,又問我會不會患了什麼臆想症,突然把活人看成紙紮人。
陳叔愣了一下,隨後溫和地笑了笑,安慰我說:
“小姐,您的各項生理指標都很平穩,沒有任何神經性病變的征兆。”
“而且我當了您二十多年的家庭醫生,您的身體素質是我見過最好的。”
“您放心去結婚吧。”
可我還是懷疑,忍不住又追問了幾句,陳叔語氣篤定:
“小姐,自從您開始備婚,我每周都為您和顧少爺檢查身體,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們早就發現了。”
“您不用懷疑,放心地去參加婚禮吧。”
見我不肯走,陳叔拿出之前的幾十份報告,耐心地為我解釋。
我這才安了安心。
這時,婆婆破門而入,對我的磨蹭有點不滿。
“你怎麼還在到處亂跑?”
“快跟我過去,賓客們都到了,全場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