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二十分鐘後,群裏再次跳出一條消息。
“假墳不夠,還搞一個假的死亡證明!”
“張樂星,你真是喪良心!”
緊接著彈出的是一份鑒定報告。
“該死亡證明係偽造。”
公章上刻著秦氏康和私立醫院。
是她婆婆名下的醫院。
群裏再度湧出無盡謾罵。
我直接點了退群。
一群捂住耳朵的人,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還沒喘口氣,大門被撞開。
張寧秀的高跟鞋蹬蹬作響,身後跟著兩個壯漢。
“張樂星,你長本事了!”
“我供你上學,就是讓你做假證跟我作對的嗎?”
我麵無表情的勾了勾唇角。
“誰告訴你是假的?”
“你婆婆醫院的醫生?”
“跟告訴你媽是健康的同一批人!”
“他們想讓你看見什麼,報告單就能給你寫成什麼樣。”
張寧秀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拔高了八度。
“到這地步,你還要汙蔑別人?!”
“少廢話!媽到底被你藏哪了?我婆婆還等著救命!”
我抬起手,指著那堆黃土。
“我說了。媽在那!”
張寧秀打掉我的手,嗤笑一聲。
“媽活生生一個人,你是非要折騰!”
“給我挖!”
她眼風一掃。
兩個保鏢拿出了鐵鍬。
我腦子裏那根繃了三天的弦,終於斷了。
我衝過去,撲在那堆土上。
“滾開!別碰我媽!”
保鏢為難的看著張寧秀。
她鼻子裏哼了一聲。
“你是改行去唱戲了?演得跟真的一樣!”
“把她拉開!我倒要看看等我把這土扒了,你還能接著嚎嗎!”
保鏢伸手來抓我。
我將手指死死摳進土裏。
掙紮間,指甲齊根翻折,疼得我差點白眼一翻暈過去。
我死死抱著媽媽的木牌不鬆手。
保鏢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肩膀,硬生生把我往後拽。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血洇濕了褲腿。
“姐,求你,不要打擾媽媽!”
張寧秀下意識避開我的眼神。
“少給我來這套。挖!”
兩個保鏢再度拿起鐵鍬,我立馬撲過去抱住他們的腿。
糾纏了許久,保鏢都沒法上前。
“嘖!”
張寧秀眉毛越擰越緊,一把奪過鐵鍬。
“給我好好按住她!”
她咬著牙。
一鍬。
兩鍬。
數不清多少下後。
“咚。”
鐵鍬撞上了硬物。
張寧秀愣了一下。
用手去扒開那層浮土。
是棺材一角。
張寧秀顫抖著聲音。
像在罵我,又像在說服自己。
“張樂星,你居然還搞一個假棺材......”
後半句硬生生掐在了喉嚨,
她看到了躺在棺材裏的人。